一定是那個女人!
一定是她!
是她殺了他兒子。
他要給他兒子報仇。
「來人!來人啊!」
外面候著的人立即跑進來,顫顫巍巍的應一聲:「將軍。」
「去……」
榮威將軍剛說一個去字,就沒了聲。
在下人疑惑的時候,榮威將軍又滿含威嚴的怒吼一聲:「滾出去。」
榮威將軍看著懷裡的兒子。
眼底有些悲痛,更多的是無奈。
榮威將軍喪子一時鬧得沸沸揚揚,但榮威將軍將葬禮舉行之後,就給東宮遞牌子,明目張胆的送了禮。
丞相那邊哪裡不明白。
榮威將軍這是站台子殿下那邊了。
別說丞相想不明白,就連太子殿下都想不明白。
謝安猜測:「殿下,會不會榮威將軍的兒子,是丞相下的手?」
太子殿下若有所思,今天見榮威將軍的時候,他視線總是落在他身邊的人身上。
你不是愛慕的眼神。
更像是畏懼和憎惡。
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有些扭曲。
「榮威將軍不可重用,防著些。」
「是。」謝安也這麼想,總覺得有些古怪。
——
之前下藥那件事,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怎麼處理的,明殊只知道丞相已經好久沒上朝了。
他那光頭,她弄了點定製藥水,想再擁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估計是不可能了。
丞相雖然不上朝,但政事卻一點也不耽擱。
完全不給太子殿下鑽空子的機會。
不過榮威將軍的站隊,讓太子殿下這邊稍微好轉一些。
京城的第一場雪下得有些早,明殊起來便見滿院子的雪,楚靈兒正和宮女一起清理院子。
她下去庭院,將楚靈兒拉到一邊:「巧晴又為難你?」
楚靈兒神色平靜:「沒有,是我主動做的。」
因為有明殊這個在太子殿下身邊伺候的『紅人』,經常和明殊待在一塊的楚靈兒,在這裡頗為清閒。
除了那個巧晴,偶爾指使她幹這兒干那兒。
「當真?」
楚靈兒點頭。
明殊拿了東西,和她一起掃雪。
楚靈兒奇怪:「你不伺候殿下起床?」
明殊微微皺眉:「他最近起得很晚,這個時候不用過去。」最近他連早朝都不去了。
楚靈兒倒是沒發現,不過想想,她整天伺候殿下,最清楚不過,便也沒多說。
「你打算就在這裡一直當宮女?」明殊問楚靈兒。
楚靈兒難得笑了下:「這裡挺好的啊。」
「你不怕太子失勢?這要是出了事,整個東宮估計都跑不掉。」
楚靈兒恨不得堵住明殊的嘴。
這種話是能亂說的嗎?
「你不好好為自己未來謀劃謀劃?」明殊不怎麼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