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當晚很晚才回來。
明殊在門口接他。
太子殿下顯然喝了不少酒,明殊從謝安手裡接過人。
「殿下喝了酒,先給殿下準備醒酒湯。」謝安吩咐旁邊的巧晴。
巧晴瞪明殊一眼,匆匆的下去準備醒酒湯。
「他怎么喝這麼多?」明殊和謝安將人弄到床上,她甩著胳膊問謝安。
「殿下今天心情不太好……」
從出門就一直不太開心。
謝安視線在明殊身上打轉:「你早上和殿下說什麼了?」
明殊:「……」
她能和他說什麼?
早上是他奇奇怪怪的。
關朕什麼事?
謝安不太放心,將喝醉的太子殿下交給明殊,所以一直待在房間。
太子殿下喝醉很安靜,讓脫衣服就脫衣服,餵他醒酒湯,他也乖乖的喝。
明殊將被子給他蓋好:「那我先出去了。」
謝安點頭。
明殊回了房間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為了方便伺候,她的房間就在太子殿下隔壁,明殊翻身起來,穿上衣服下去。
前面有守夜的,明殊索性翻窗進去。
房間裡有炭火,比她那個房間暖和多了。
她走到床邊,只看到床上一團拱起的棉被,連太子殿下的一根頭髮絲都看不見。
明殊拽了下杯子,被人死死的壓著。
她好不容易伸出手往裡面摸到人,入手冰涼,整個被子裡都是涼的。
可能是她手上的溫度,讓太子殿下覺得舒服,死死的拽著不撒手。
明殊好不容易將被子掀開,太子殿下跟個嬰兒似的,蜷縮在床上。
他整個人都是涼的,睡得很不安穩。
明殊將他手腳展開,用靈氣包裹住他。
太子殿下身體漸漸暖和起來,明殊抬手撫平他眉心,又低頭吻了吻。
明殊在天亮之前離開。
太子殿下起來的時候,身體還是暖和的,這種四肢發暖的感覺,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會到過了。
太子殿下起身,打開房門。
「殿下。」
「昨天晚上有人到過本宮房間?」
外面的太監對視一眼,同時搖頭:「沒有啊殿下。」
「神月呢?」
「神月姑娘去廚房了。」
「讓……算了。」
太子殿下將門關上。
兩個太監:「……」
什麼情況啊這是?
太子殿下自己換好衣服,不讓跟著他,自己往廚房的方向去。
還沒走到廚房,便見明殊和一個小太監站在一塊。
小太監說得很激動,明殊靠在旁邊輕笑,畫面看上去格外刺眼。
這畫面讓他心底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