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天大陸和東元大陸聯手偷襲了我們大陸邊境,傷亡慘重。」
「你說什麼?」丹旌猛地回頭,那眼神讓報信的人顫抖一下:「崇天大陸和東元大陸……偷襲了我們大陸邊境,傷亡慘重。」
「怎麼回事,沒有事先知道消息嗎?」丹旌神情難看。
「沒……沒有。」
「國主,出什麼事了?」丹旌從另一邊繞過來,見丹旌臉色難看,皺著眉問一句。
丹旌沉聲道:「崇天大陸和東元大陸聯手偷襲邊境,傷亡慘重。」
三大陸中,玄紫大陸是曾經的霸主,東元大陸和崇天大陸在近百年,一直虎視眈眈。
邊境也經常有摩擦,傷亡。
但是能直接上報到他這裡來,還是頭一回。
證明他們絕對不是簡單的進攻。
「這個時候?」月戈驚疑,在丹旌點頭後,銀瞳里閃過一道暗光:「怎麼會選擇這個時候,他們想做什麼?」
丹旌看向明殊那邊,地上的血化成絲線,正緩慢的上升到空中,將琉璃棺籠罩在其中
「琉璃棺和德王有關,崇天大陸這個時候進攻……」
丹旌和月戈對視一眼,想到了一塊去。
肯定和這具屍體有關係!
「國主,怎麼辦啊?」報信的人焦急的問。
「通知榮家和高家。」丹旌道:「國師你守在這裡。」
「是。」
丹旌帶著人離開雲夢台,月戈憂心忡忡的往遠方望去。
黑雲壓境,暴風雨來臨前夕。
——
血線在空中交織成網狀,徹底將琉璃棺包裹起來。
明殊緩慢的鬆開手,女子肚子忽的膨脹,明殊再次將手放上去,反覆兩次後,明殊猛地往後退開。
她站的位置迅速被血線填補上。
琉璃棺晃動幾下,最後還是安靜下來。
淡入薄煙的引魂煙漂浮在琉璃棺上。
那些根莖在琉璃棺被血線罩住的時候,似乎就失去了活性,迅速乾癟,掉在地上。
「尊主。」
明殊擦了擦手,從袖子裡摸出一個果子,啃了兩口才道:「你們國主呢?」
月戈拱手:「東元和崇天犯我邊境,國主回去商討了。」
「這個時候?」明殊笑得有些意味不明。
「尊主,這東西接下來該怎麼處置?能毀掉它嗎?」
「它在玄紫大陸的靈脈之上,毀它就是毀掉玄紫大陸的靈脈,你要是願意,我也不介意幫你毀掉它。」
整個玄紫大陸……
月戈當然不敢,也不能。
「尊主。」月戈看向琉璃棺:「德王真的想復活?」
「復活?」
女子漫不經心的咬著果子,笑容淡而淺,似諷刺,又似憐憫。
「哪有什麼復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