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有沒有繼承傳承記憶,他……應該都不會背叛那個人。
而那些覬覦萬鏡山的,被白傾提到的沉冥淵嚇到,沒人再敢靠近。
萬鏡山似乎恢復了原有的安寧祥和。
「袖歡。」
袖歡扭頭,回身行禮:「尊主。」
「看到祁御了嗎?」
「御主子?」袖歡想了下,搖頭:「沒有。出什麼事了嗎?」
明殊揮手讓袖歡下去,她去靈池那邊找一圈。
只知道在靈池裡面泡著的小獸。
小獸小爪子搭在邊緣,不滿的哼哼:「不見了就不見了唄,反正他又出不去萬鏡山,等有人看見,會給你送回來的,你擔心什麼?」
整個萬鏡山都是她的地盤,誰敢對她那隻兩腳獸不利?
明殊瞄它一眼。
小獸立即跳回水裡。
「凶什麼凶,他偶爾不見一下又不是奇怪的事,上次是給你摘果子,上上次給你挖了一株食人花,上上上次……」
小獸一連細數下來,好像小妖精就沒幹過什么正經事。
「馬屁精!」
小獸哼哼唧唧給他打個標籤。
明殊嘴角一抽,轉身離開。
明殊將驚羽喚下來,問它瞧見祁御沒有,驚羽視線往靈池的方向看了一眼,搖頭。
明殊眸子微眯,驚羽哆嗦一下,想跑。
明殊一把揪住它翅膀。
「你看靈池幹什麼?」明殊將驚羽揪下來按著:「你看見祁御了?」
驚羽腦袋直搖。
「你不說我就把你燉了!」
驚羽拿翅膀抱住腦袋,它不好吃,它沒肉,別吃它。
明殊又問一句:「你看見祁御了?」
驚羽繼續搖頭,沒有沒有沒有!
「袖歡,拿鍋來!」明殊喊一聲。
驚羽:「……」
驚羽趕緊用翅膀指了一個方向,然後抱著腦袋瑟瑟發抖。
明殊往驚羽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許願樹的方向。
他去那裡幹什麼?
總不能將許願樹給挖回來吧?
明殊跳上驚羽的背:「帶我去。」
驚羽啼鳴一聲,飛上空中。
還沒靠近許願樹,一道金光沖天而起,明殊心頭猛跳,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底騰升而起。
她從驚羽身上躍下,極快的掠向許願樹的方向。
許願樹下,白衣少年席地而坐,四周金光環繞,嬌小的許願精靈在金光中飛舞。
明殊落在金光外,她怒吼一聲:「祁御!」
金光將她擋在外面,祁御目光看過來,嘴角上揚,蒼白的臉上露出乖巧的笑容。
「你在幹什麼!你給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