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黨看到孫文軍的身影一消失,就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恐懼,手掌按在牆上,撐住身體不往下滑。
他怎麼也沒想到就自己不在意的一次風流韻事,居然可以給自己造成如此大的後果。
現在他的處境很危險,只要孫薇的嘴巴一漏,坐牢都是最簡單的。
要是孫薇反咬一口,那麼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
武建黨覺得自己肯定不能坐以待斃,現在他最大的機會就是趁著還沒暴露,儘早跑路。
想到這,他迅速整理自己被孫文軍弄亂的衣服,臉上戴著熟悉的笑容,快步往百貨大樓的位置走去。
一進門,又遇到剛剛熱心的安馨月。
安馨月看到武建黨如此快速就回來,好奇地八卦道:「剛剛來找你的真是主任的『兒子』?」
說到「兒子」二字的時候,她的語氣刻意加長,像武建黨表達自己的驚訝和嘲弄。
聞言,武建黨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臉上的笑意卻更深,裝得高深莫測的樣子說:
「這件事你別說出去,太多人知道不好。」
安馨月臉上立即露出一副「我懂得」表情,至於私底下怎麼說,那就不是現在能直接說明的。
很明顯,武建黨也知道眼前之人的性子,裝成為難的樣子,嘴巴張張合合也沒說出口。
安馨月立即熱心腸地表示:「武同志有什麼話直接說,大家都是在一起工作了那麼多年的同事。」
「既然安姐先提起,那我就厚顏開口了,我現在手頭有點緊,您也知道……所以想問安姐能不能借點錢給我。您放心,只要這個月的工資一發,我肯定還給您。」
武建黨說話時,視線還有意無意地掃過主任的辦公室。
安馨月就自動在大腦里補充,看來這些錢是要花在主任家身上,要是武建黨成了主任家的東床快婿,以後說不準自己還得仰仗他。
於是扣扣搜搜地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五元,遞到武建黨面前說:
「身上也沒帶多少錢,也就是個心意,武同志你先拿著。」
「多謝安姐。」
接下來的時間,武建黨又憑著諸如此類的藉口,成功在百貨大樓的同事們身上騙得金額兩百元。
之後迅速和自己辦公室的同事說明,接下來幾天要去外地尋找貨源,開得一張外出的身份證明。
他這樣了還不滿足,匆匆跑回家,將自己的存款和家人的存款洗劫一空,再帶上一些簡單的行李,踏上逃亡的路程。
而這一切,還在沉迷於未來姐夫給的零花錢之中的孫文軍絲毫不知。
他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後,帶著自己新得來的巨款,興奮地跑到自己經常與狐朋狗友們見面的地點,激動地嚎叫:
「兄弟們,今天大哥我帶你們去吃點好吃的。」
說著,還把自己手裡的拾圓錢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