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們這個剛來學校的人,也知道物理研究所是個多麼神聖的地方,一般人根本就不能進去。而趙志民老師就像是忘記了這個規定一樣,直接帶著人走進去,一連兩天整個周末兩人都待在研究所里。
因為我沒有證件可以進去,所以也不知道他們倆在裡面幹什麼。
當然張教授我和你說這件事不是為了讓您責罰兩人,就是想要提醒您要注意一點自己的身邊人,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給國家造成什麼危害就不好了。特別是……」
說這些話的時候,劉成松的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鄙夷、嚮往和狠厲。
目光在四處游離,但當掃到物理研究所的大樓之後,就一直沒捨得鬆開。
張清航聽著這些話氣得簡直快要吐血,為什麼他們國家的科研一直遲遲趕不上其他國家,就是因為有太多劉成松這樣的人,見不得別人好,只要抓到一點苗頭就舉報、舉報!
就像是一隻活躍在陰暗的下水道里的老鼠,一直窺視著其他人正常的活動。
然後借著自己陰暗的內心去揣測別人,以此為樂,以此自豪。
原先他還以為自己能夠聽完這個人說話,可他發現他真的是忍不了了!
猛地從石凳上站起來,瞪著劉成松侃侃而談的樣子,怒吼道:「你住嘴!」
劉成松說得正在興味上,猛地被張教授大聲打斷,整個人都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看到對方發怒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從凳子上站起來,佝僂著身子,有些疑惑地說:
「難…難道學生說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張清航根本就不想壓抑自己的怒火,指著劉成松的鼻子說:
「你不配!別稱作我的學生,也別稱作首都大學的學生,你根本就是我們和諧校園生活中的一顆蛀蟲,因為有你的存在,我為我們學校的校訓而感到悲哀!
一天天不把自己的心放在學習上,天天研究怎麼打倒別人,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你應該在課堂上,也不是在校門口攔著我舉報別人。」
劉成松當即被這些話嚇得六神無主,腦子也像是一團漿糊一樣根本無法思考。
想到剛剛自己只是說明事實並沒有給出實質的證據,誤以為是張教授不相信自己的話,趕緊補充道:
「張教授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親眼看著李筠和趙志民老師一起走進去的,要是你不相信,研究所門前的保安也可以證明我的話。張教授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最後的話音裡帶著請求和卑微,企圖得到張清航教授的信任。
可這只會讓張教授更厭惡眼前的人,訓斥道:
「夠了!你就是個只會捕風捉影的小人,什麼保安?什麼擅闖?還污衊別人亂搞男女關係,別以為你沒直接說,我就聽不出來。
趙志民是跟了我近十年的學生,李筠也是我早就看好的苗子,她能進去物理研究所,那都是我許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