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坐上車回家反省去了。
殷或給第二任老闆送了西服後,這天一直到晚上才有工作。
他的第三任僱主,不過應該說既是僱主又是朋友。
那是自己的髮小,不過在殷或開了私人診所後,對方也成了自己的僱主。
殷或被發小給叫去了一個聚會。
聚會裡都是過來巴結髮小的人,只是髮小這人交朋友全看他的心情,不管對方為人如何,但凡發小不喜歡的,覺得合不來的,都不會讓對方再靠近了。
也因此一些人開始從殷或這個醫生朋友這邊進行迂迴作戰。
先接近他,再通過他來接近發小。
殷或到的時候,聚會才剛剛開始。
他一進客廳,大廳裡面數雙眼睛就聚焦了過來,被人群圍著的富二代發小更是朝著他就招手。
「殷或,這邊!」
殷或聽到發小叫他的名字,說實話他還真不太喜歡別人直接叫他的名字。
諧音有點奇怪,殷或,淫'貨。
不過面對發小,他還是什麼都沒有發作出來,因為他知道發小不會有別的意思。
走到發小身邊,不用他開口,立刻有人起身將發小右側的位置給讓了出來。
殷或一坐下,發小傅戎的手就搭了上來,手臂落在他肩膀上,將殷或身體都給往下壓了點。
殷或轉頭對上發小滿是明燦笑意的眼瞳,看起來他今天挺高興的。
「今天沒什麼事吧?」
傅戎詢問殷或診所那邊。
「沒什麼人,已經忙完了。」
「我還擔心給你打電話那會,要是忙怎麼辦,還好沒什麼事。」
「再忙我也會抽空過來。」
「就知道你最仗義了。」
「過兩天我打算出海玩,你記得抽點時間出來。」
「行啊,不過別在外面住。」
「知道你熱愛工作,生怕有病人來,你看不到,行行行,再晚我都會安排人送你回來。」
「這樣行了吧?」
傅戎幾乎半個身體都快壓到殷或身上了,殷或推了他一把,再靠過來他該倒別人身上了。
另外一邊的人倒是非常有眼力見,馬上又讓開了一點位置。
殷或來了後,房間裡氣氛頓時就溫和了不少,殷或和煦的笑始終都掛在嘴角邊,誰和他搭話他都溫暖的笑。
傅戎靠在沙發上,他抱著胸盯著殷或來看。
這個朋友也不知道怎麼形成的這種性格,無論面對的是誰,對方目的是什麼,好像他都能一視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