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樣說過,你說的和我說的,不是同一件事。」
「我在說你覺得我工作上欺騙你的事。」
「我是沒有和你講,但是這不能證明我就是在騙你。」
我客觀上是有隱瞞,但主觀上我不認為我是在故意騙你,我只是沒有主動說,因為你也沒有問我,我沒有想通過任何事來傷害你和我之間的感情。」
「感情?」
這兩個字在這個房間裡,從殷或那張漂亮的菱形嘴唇里說出來,只讓傅戎覺得刺耳。
「你對我還有感情嗎?」
傅戎對於殷或的這番話,他一個字都不願意聽進去。
他已經不在乎殷或能夠怎麼找理由了,他就想知道,他傅戎對於殷或算是什麼。
「我們這十多年的友誼算是什麼?」
「你是我的朋友,我一直都這樣認為,哪怕你過去不主動找我,其實我也會到你身邊。」
「對不起,讓你難過。」
「我可以彌補,只要你說,任何事我都可以做。」
「那你就把另外兩份工作給辭了。」
「除了這件事。」
「可我也除了這件事沒有別的要求。」
所以合著殷或說這麼多,口頭上認錯了,心裡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
他不僅不誠心改錯,他還要繼續錯下去。
「你真這麼愛工作?」
傅戎不信,什麼理由都可以,但殷或喜歡工作這點,他絕對不相信。
感知出來傅戎不信他熱愛工作這點,殷或深深呼吸一口氣。
「哪怕不在你們這裡工作,換了別人那裡,我也會這麼幹。」
「我不會只滿足於一份工作。」
他來的時候就拿了多個炮灰劇本,他當然會同時扮演幾個不同身份,做幾個不同的工作。
「好好好,殷或你真可以啊。」
傅戎呵呵呵的,眼底居然有受傷的一絲情緒浮現了上來。
「我很抱歉。」
殷或又一次道歉。
傅戎轉過了頭,他還是太善良了,那就讓另外兩個人來。
今天殷或必須低下頭來。
「我也是自願的?好像我這裡不是吧,殷或,我們簽訂了合同,合同內容如果你忘記了,我現在可以立刻讓人把合同給拿過來。」
「不用。」
殷或拒絕了僱主陳鋒的提議,不需要再把合同拿過來,他都記得上面都有什麼內容。
「在工作時間裡,你的任務就是隨時都等待著,但凡我有需要,你就要開車來接送,就算有時候我不找你,但白天的那段空閒時間裡,我都是給了工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