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舊是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以為辭職就沒事了。
殊不知,對待做錯的人,辭職完全就是逃避,就是不肯負責任的一種方式。
「陸爺,我收回剛才的話。」
「什麼話?」
陸嚴故意裝作不知道,他要殷或自己說出來。
他剛才說殷或聰明過了頭,不過似乎他稍微看錯了一點眼,殷或確實能隨機應變,他也就隨便提醒一兩句話,殷或立刻就知道自己犯了什麼大錯。
但凡他繼續下去,陸嚴不會要他的命,但絕對會讓他後悔今天的所有選擇,會讓他深刻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陸嚴有很多懲戒人的方法,他過去沒有用過,但不代表他不會用。
如果有人想要體會一下,他會好好滿足對方的。
「辭退我的話,我以後都不會再提這種事了。」
「不辭職了?那另外兩份工作,你怎麼說?
「辭退嗎?」
一個和兩個,看起來好像是後者更加划算。
但是選擇那兩個,其實就意味著一個都得不到。
既然是這樣,那不如就選一個的好。
只有選擇陸嚴,他才能勉強保住一個炮灰劇本,否則一個都保全不了。
三分之一,算是失敗嗎?
也許算,但哪怕真的失敗了,作為職業的炮灰,殷或怎麼都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能夠多彌補一點就彌補一點。
這不僅是他的工作,其實也是維持這些世界法則能夠平衡運行的方式之一。
殷或倒不是覺得自己真的多偉大,他從來都不會有這種自以為是的想法。
他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打工人,他連陸嚴這種單個世界的人都不能完全地糊弄過去,他需要學習成長的地方還有很多。
「另外兩份工作,我會處理好的。」
「不會再有任何的欺騙了。」
殷或這次是真的,尤其誠摯地垂下了頭。
陸嚴卻表情依舊銳利,那不是滿意的意思。
殷或的低頭道歉,不能讓他完全滿意。
「你想離職?殷或,我不會同意。」
「如同你自己說的,我和你之間都不算是僱主和員工關係,我們的關係更多的是朋友發小。」
「既然這樣的話,我也辭退不了你。」
「殷或,我還是會繼續喜歡酒,不舒服的時候還是會找你。」
「你來嗎?」
讓他放棄殷或,讓殷或到別人身邊,這不是愛情,當然不是,可難道友情又真的和愛情有多少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