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將這個世界的任務給取消,他自己則領取補助工傷。
他不是一點退路都沒有。
甚至他的退路還不只這一條。
距離三個炮灰劇本的結束,前面是半個月。
現在再刨除去兩天,還有十三天。
和他在陸嚴身邊當助理半年的時間,還差不多撞到了一起。
十三天裡面還有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是陸嚴給他的逃跑時間。
殷或昨晚是覺得自己應該跑,甚至是必須跑。
可是一個夜晚過去,不是他的思想決定的,而是忽然的一個念頭就躥了出來。
逃什麼逃,他偏偏就不跑。
他都能瞞著三個僱主,背著他們打多分工,他都能夠當個騙子了,事情敗露,翻車了,其實這一切要說意外,都不算是真正的意外。
他一個騙子,他不逃!
陸嚴等著他逃跑,他還就是不跑。
他不跑,反而會讓陸嚴預想不到吧。
陸嚴不是覺得什麼都在他的掌控中,而他現在就算是打破了他世界的規則。
既然都已經成為了一個破壞者。
再繼續破壞一點,又算的了什麼。
一是唯一的,可二就不是了。
二都有了,三和四,就更是小意思了。
殷或從床上起來,穿著睡衣他走到了窗戶邊。
他還就是不逃。
讓陸嚴驚訝。
不是想用那種侮辱人的方式來懲罰他嗎?
昨天在那個房間裡,與其說殷或是在害怕,但不如說他只不過是沒有怎麼經理過,所以被驚到了。
就算是到了一周後,他真的運氣不好,讓陸嚴給逮到了。
最壞的結果是什麼,他還能怕那種東西。
他身上又不會少一塊肉。
說到底,就算他是身穿,這具身體就是他最本來的身體。
可是下個世界,一旦換一個世界後,在他身上發生的所有,都成為了過去時。
過去哪怕他不是人,一切的尊嚴和自由都被人徹底碾壓到腳底。
可是那些東西又能代表什麼。
難道他就不是他了嗎?
陸嚴的懲罰最終目的是什麼,要他害怕。
不過是想要看到他瑟瑟發抖地哭著求他而已。
他還偏就不會隨便如他的願。
陸嚴有他的底線規則,難道他一個炮灰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