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戎聽殷或居然說到做到,他卻並不感到高興,反而覺得這是對方在朝著自己臉上扇耳光。
如果殷或真的這麼守承諾的話,為什麼還要瞞著他去做別的事。
哪怕提前讓他知道,他都不會這麼憤怒。
還是說,對於殷或而言,他的事,任何事,都完全和他傅戎無關。
他把當成是至交好友,基本有什麼事他都不會瞞著殷或。
他的一片真心最後換來了什麼,換來了另外一個人的冷漠欺騙。
「我說過的話,從來都算數。」
「我也是。」
「在你沒有答應我的那個要求之前,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不想我的身邊有一個冷血無情的東西存在。」
傅戎說的這些話已經相當刺耳了。
一群人根本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忽然就見到傅戎用一種憤怒又怨恨的眼神注視著殷或。
只是反觀殷或那裡,好像不管傅戎對他說什麼,他都完全不在意。
不僅不介意,他還走過外面的幾個人,來到了傅戎的跟前。
「請讓一下。」
殷或示意傅戎身邊的小情人讓開。
小情人臉頰緋色,整個身體都泛著一股□□的意味。
她的吊帶衣服,吊帶滑落了肩膀,身前酥'胸異常地勾引人。
只是殷或看了一眼就異常平靜地移開了視線。
情人望著殷或的臉,她之前就知道這個醫生非常漂亮。
可是以往其實沒有太多機會能夠近距離觀看醫生,今天有這個機會了,當對方淡漠站在那裡,目光從上而下地俯瞰她的時候,情人竟是心跳驟然就加快起來。
她的渾身過了道電流,那一刻她居然根本忍不住被殷或漂亮的臉龐給迷住了眼。
傅戎看到自己的情人居然盯著殷或不眨眼,他當時怒火上頭,抓著情人的肩膀就把人從自己跟前給推開了。
情人摔到了地上,把手臂給擦傷了。
她痛得啊了一聲,傅戎臉上的表情太陰寒和恐怖了,沒人敢站出來幫一個小玩意兒出頭,其他人也都全部把注意力放了過來。
情人摔得太疼,一時間竟是抓著茶几都不能順利站起來。
就在她眼眶驟然發紅,眼淚快要淌出來的時候,一隻略微泛著冷意的手將她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擦傷了一點,去外面藥店買點消毒液來擦,藥膏就不用了,消毒液足夠。」
殷或扶起女人後,觀察過她的擦傷後給她提出建議。
女人想要堆砌出微笑道謝,但是耳邊一道諷刺的冷哼聲,讓她一個字都敢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