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第二句對不起後,他揚起頭一口就喝完了,中間連喘氣都沒有。
「對不起。」
第三杯酒。
殷或喝酒的動作基本沒有變化,端起酒杯,仰頭就灌進了喉嚨。
「對不起。」
第四杯酒……
跟著是第五杯,第十杯。
眼前的酒瓶都喝完了,殷或請別的人將他們那裡的酒給他拿過來。
有人想說話,試圖想要勸阻一下傅戎和殷或之間,他們這樣太不對勁了,仿佛一瞬間從什麼話都可以說的好有,轉頭就成了仇敵。
尤其是傅戎那裡,他看到殷或不停喝酒,換別的時候他早就心疼起來了,甚至還會埋怨他們,為什麼不阻止殷或。
可是傅戎不僅沒開口,還在有人站起來,試圖說話的時候,他只是冷眼瞥了過去,那個人剛要出口的話就梗在了喉嚨里。
「端著酒杯喝,未免太沒誠意了。」
「是,我也這樣覺得。」
殷或放下了酒杯,轉而伸手去拿剛開的啤酒。
啤酒都是小瓶的,但是一整瓶喝下肚,也不是什麼多簡單的事。
殷或拿著啤酒。
「對不起。」
第一瓶整瓶的啤酒。
「對不起。」
「第二瓶。」
如果說剛才殷或端著酒杯喝,傅戎還能完全不動容,甚至會覺得好笑。
可如今看到殷或完全跟喝水一樣,開始一瓶瓶地整瓶喝,他眉頭自己都不知道,已經擰了起來,他臉上看戲的表情也在細微變化
「對不起。」
殷或喝第五瓶酒。
傅戎落在膝蓋上的手指,早就用力攥緊成了拳頭。
逼他是嗎?
用這種幾乎等同於自殘的方式來逼他原諒他是嗎?
「殷或,可真有你的。」
根本就是算準了他傅戎捨不得看到他受任何傷害。
既然是這樣,那自己走總行了吧。
看不到殷或的自殘,他就不會心疼,就不會不再繼續憤怒下去。
他離開總行吧。
傅戎起身就走。
「傅少。」
當即有人叫住傅戎,無論他和殷或有什麼衝突,可眾人的看法卻只有一個,那就以殷或的為人,他還能怎麼做錯事。
就算真錯了,難道就不能原諒?
總不能是殷或這杯傅戎,和他的某個小情人搞在一起,然後結結實實給傅戎戴了一頂綠帽?
但這根本不可能。
當初傅戎還親手把懷裡的情人推了出去,但凡殷或想要,他傅戎都絕對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