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或坐著的時候倒是沒覺得自己喝醉了,可一站著,他眼前都黑了一瞬。
「你醉了。」
「我知道。」
」傅戎。」
「我聽到了。」
「不用原諒我,但是別推開我,你是我唯一的朋友,這一點我可以用我整個生命保證。」
「別的,他們不是我的朋友,他們只是僱主,只有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殷或說的要多懇切就有多懇求。
傅戎還有一肚子悶氣,可是對著癱在他懷裡的酒鬼,他再多的怒氣都發不出來。
「我送你回去。」
「好,今天就麻煩你了,下次還是等你喝醉我再來接你。」
傅戎不想再說話,他今天累了,身體累,心也累。
把殷或的一條胳膊架在肩膀上,他半摟著人往走廊外走。
就是剛一推開門,迎面走來一個人。
那個人剛才在陽台上就看到傅戎了,等了有一會見到傅戎出來他也就跟著走動。
如今看到傅戎果然摟著一個他正好也想要見的人,一身筆挺深色西服的男人,兩個箭步就堵在了傅戎的身前。
更是在傅戎快速皺眉時,男人右手伸了出來,隨後他抓住了沒有給傅戎抓著的那隻垂落在身側的手。
」殷或,你來決定,是跟你的好朋友走,還是跟我這個僱主走。」
「說起來你的工作還沒有結束,我早上就說過了,晚點再找你,現在我找你了,你該旅履行你的工作職責了。」
陳鋒扣緊了殷或的手腕,於是當下情況就成了,傅戎半摟著殷或,而殷或又被忽然出現的陳鋒抓著手。
陳鋒還稍微用力,於是傅戎自然跟著抓緊殷或的腰。
兩人對視的瞬間,空氣里刀光劍影,劍拔弩張。
第19章
殷或一半身體被傅戎個桎梏著,至於另外一邊,他的手則被僱主陳鋒給死死抓著。
任何一邊,他都有種感覺,他們不會輕易放手。
昨天在陸嚴那裡,他們放開過一次。
在這裡,沒有陸嚴的存在,只有傅戎和陳鋒,這兩人勢均力敵。
哪怕這個時候被他們抓著的人不是殷或,而是別的什麼人,哪怕是東西,殷或都有理由相信,他的兩個不會那麼輕易放手。
陳鋒話里意思是讓他來做選擇,好像特別友善,但殷或不至於真的因為喝醉了,就什麼都感知不到。
準確來說,其實殷或所謂的醉,有一半都是裝出來的。
他的這具身體,既然是作為炮灰來到這些世界裡,自然就和普通人的身體不同。
例如,某個時候在非炮灰劇情的時候,殷或但凡受到任何傷害,哪怕是危及性命的,也能夠在瞬間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