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基礎上,也算是一周時間的第四天,傅戎和陳鋒重新走到了一起。
他們兩個開始驗證所謂的成果。
八個人裡面,他們都是非常好學還有天賦的人。
通過專家教授的教導,基本每個人都能夠很好的開始扮演殷或。
有人去殷或經常去的餐館吃飯,老闆沒有發現到異常。
只是那個人有點個人的小習慣還有點殘留,另外就是他露出來的微笑,還遠遠不及殷或。
難以有人可以笑得像殷或那樣,他的笑容拋棄了俗世間的紛繁複雜似的,只真正地熱愛他所行的事。
殷或這三天內,他倒是也沒有完全閒著,診所的病人似乎來的比先前多了一些。
即便那些人他們表現得沒問題,是真的生病了。
可是殷或還是感覺得到,他們的病是真的,但他們真實身份還有待商榷。
會是誰的人。
其實不需要太多地去猜測,總歸不會是除那三個僱主之外的別的人。
其實這點殷或還真的誤會了一點。
陸嚴是安排了人來盯著他,但是陸嚴的人基本都只是在他的附近,很少會直接到他的跟前。
讓殷或起懷疑的幾個人,他們雖然也是姓陸的人安排來的,但那個人不是陸嚴。
或者說,那兩個人不是陸嚴。
而是陸嚴的大女兒,還有老三。
在那天會議結束後,老大就被陸嚴給安排了一個比較重要的工作。
她需要離開兩天去外地走一趟。
在她離開前,她單獨找到了老三。
老三當時還差點以為大姐因為會議上養父毫無吝嗇地誇獎過他,所以心裡有些不舒服。
結果大姐見到他後第一句話就是:「那天你想要做的事,也算我一份。」
「什麼事?」
老三想做的似乎太多,一時間還真不清楚老大說的是哪件。
「爸爸要生日了。」
老大沒明說,但是她一點,老三立刻就意識到她指的是什麼了。
「那個啊,後來我仔細想了想,好像過去有很多人脫光了躺下,爸爸也一個眼神都不給。」
「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老三思前想後,小助理是特殊了點,可他歸根結底不還是男的,而且身體還不會有女人抱起來那樣柔軟。
從來沒看過他把對任何男的有興趣,他如果生日那天真的把小助理給送過去,他害怕本來高興的日子,要是他的亂來,讓養父不開心了,那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