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拒絕嗎?
殷或看看車裡面,只有陸瑋一個人。
他這個陸嚴的生活助理,過去基本沒有和陸瑋這個老三有過交集。
現在他卻來了,一時心血來潮嗎?
殷或只能會這樣認為。
他倒不會覺得是陸嚴把他欺騙他的事給透露了出去,陸嚴不會是那種隨便宣傳自己私事的人。
最多也就是陸瑋本人意外對他起了點興趣,然後找人調查他,跟著就查到他還在開診所。
殷或彎起了柔和的笑。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殷或拉開車門,他坐在了副駕駛。
陸瑋揚了揚下巴,讓殷或繫上安全帶。
殷或一邊系,一邊低著頭,可他開始說話:「三……陸瑋,我開診所給人看病的事,希望你別告訴陸爺。」
「當然不會,你工作做得相當出色,我爸爸都非常滿意,我又怎麼會去掃他的興,讓他身邊隨便就少這麼一個優秀的員工。」
「過獎了,我也不是那麼優秀。」
他都能欺騙陸嚴,三心二意,這樣的他可不優秀。
「只要不被發現,那就是沒錯。」
陸瑋的詞典里,他的規則是如此。
「沒發現嗎?」
「怎麼,難道你被我爸發現了?」
「那你估計沒眼下這麼平靜的好日子了。」
陸瑋發動汽車,車子開進了旁邊的車流中。
殷或不做聲,他已經被發現了。
而且某個嚴厲的懲罰正在等著他。
殷或抬眸注視著車輛前方,這個世界,距離一切炮灰劇情的結束越接近,他所受到的世界法則的排斥就越加嚴重。
尤其是坐在汽車上行駛的時候,好像有種他的身體,還有他的靈魂都要分離開,他馬上要離開的感覺了。
三個炮灰劇本,翻車後的運行,倒也算正常。
只是不到最後一刻,殷或還是知道自己不能掉以輕心。
一定要小心,要好好維護他和僱主們之間的關係。
只要他們不是真的徹底厭惡他,憎恨他,那麼一切都還有改變的跡象。
他得注意了。
汽車載著殷或離開。
陸嚴今天生日,宴會是在晚上舉行,這會已經有很多人抵達宴會了。
於是殷或這裡有什麼事,就算有人報告過去,但是陸嚴並沒有隨時在關注著。
這些天,其實他都不大關注殷或的動向。
最後一天,提前幾個小時來關注都不算晚。
殷或他不打算逃了,他還回到陳鋒和傅戎的身邊,繼續他的雙重到打工人身份。
他完全將陸嚴那邊給無視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