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陸瑋都給了解決方法,那麼這杯加了東西的果汁他就喝。
殷或端起玻璃杯,仰頭就一口喝了。
「你這爽快勁,感覺跟喝酒一樣。」
「如果吃了抗過敏藥,其實我能喝酒。」
「我記下了,以後有機會我再找你喝酒。」
「今晚看來不行了,我還有事,爸爸他過生日,我這個當兒子總不能隨便在外面跟別人玩。」
「我另外找人送你回去,就不奉陪了。」
陸瑋起身就往酒吧外面走,在他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出來另外兩人,其中一個上來就打算碰殷或。
殷或抬手就拒絕,只是他剛起身想自己走,身體猛地搖晃起來。
他渾身驟然發軟,喝下去的果汁,藥效太過猛烈,也就十幾秒鐘的世界,就把殷或的所有力氣給抽走了。
殷或手腳無力,只能任由別人把他給帶了出去。
那之後殷或並沒有被如願送回家,而是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在被剝了全身衣物,無從掙扎和逃脫中,殷或總算意識到,他一直以為躲避了陰謀,就不會著道,但陸瑋那裡給的分明就是陽謀。
他居然會真的以為陸瑋來找他就是隨便玩玩,沒曾想,陸瑋別有企圖。
殷或身體沉到水裡,只有頭在外面。
他想自己大概成了一條案板上的魚,被別的陌生人肆意橫行,他不再是一個人,他保護自己的魚鱗沒有了,他的肚子被剖開,裡面所有五臟六腑讓人狠狠扯了出去。
他不疼,但他感覺自己被剔除了人這個帶有尊嚴和自由的行列。
他成了一件禮物,一件在某人生日當晚,會被送過去當討好歡心的禮物。
殷或渾身疲憊,很快他意識陷入到一片黑暗中。
等再次醒來時,房間裡沒開燈,但他知道自己光倮著,沒有穿衣服。
他也知道細雨飄落的窗戶邊坐了一個人。
昏暗中那個人看不清具體面容,但猶如獵豹般冰冷深邃,殘酷嗜血的銳利眼神,甫一對上,殷或渾身就被無形的網罩住,他連舌頭尖都似乎動不了了,遑論身體別的地方。
第23章
殷或醒來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面,而且還是一個臥室。
這些都不足以讓殷或驚愕,真正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會是在陸嚴的房間。
這裡不是酒店房間。
哪怕窗戶外面下著小雨,但是最初的黑暗過去後,殷或還是能夠透過細微的光亮,感知得到,這根本就是陸嚴家裡的臥室。
房間裡的空氣飄蕩著淡淡的菸草味,這種味道是陸嚴獨有的。
他怎麼會來這裡?
這個問題只是出現了剎那,殷或就想到自己昏迷前遭遇到的事。
可以說他會成為一件生日禮物,躺在這裡,完全就是他自己個人的選擇。
他甚至怨恨不了陸瑋。
因為陸瑋給過他機會了,是他太自以為是,他居然會去陸瑋這個對陸嚴絕對敬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