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著他的男人發出了低沉的笑聲,笑聲的震動透過他起伏的胸'膛快速傳遞了過來,殷或想避開,可是往後一揚,失重的恐懼感,又讓自己無意識的撲回了陸嚴的懷抱里。
陸嚴當然非常滿意殷或的主動了。
一整個夜晚,殷或都在下意識拒絕他,也就這會肯靠近他。
看來或許可以再多嚇嚇他。
「陸爺,早飯做好了。」
今天陸嚴似乎起來的有點晚了,他以前的生物鐘,早該醒了。
家裡請來的做飯保姆,上樓來叫陸嚴,她有點擔心是不是陸嚴身體有點不舒服。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好隨時聯繫附近一個診所的醫生到家裡來。
保姆的話一落,陸嚴就低頭嘴唇啄在殷或的耳垂上。
那裡已經留了一點齒印了,被陸嚴留出來的。
「你說 ,如果我讓人進來,會怎麼樣?」
「不要!」
殷或比任何時候都更慌張了,他還將身體蜷縮起來,他不斷往陸嚴懷裡,企圖用這種方式來將自己給藏起來。
可是就他和陸嚴當下的模樣,不管他怎麼躲,其實根本就躲不過去。
「我可以不讓她進來,但是你得做點什麼讓我高興。」
「你還不高興嗎?」
殷或相當委屈,通紅的眼眶裡,似乎眼淚就沒有離開過。
「我開心啊,但我想更開心。」
「怎麼樣,你打算做什麼?」
陸嚴發現逗挵殷或真有意思。
他漂亮的小助理,經過一個夜裡的徹底雕琢和盛放,他大概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到底有多美麗和誘人。
但凡他這會稍微理智點,他其實就該看出來陸嚴在他開玩笑,他不會捨得讓任何一個人看到這種狀態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糜'艷氣息的殷或。
然而殷或他慌亂了,他遺忘的冷靜和自持都遭到擊潰,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能讓門外的人進來。
「我會讓你高興的。」
殷或咬著嘴唇,咬得快滴出鮮血來似的,他閉上眼睛,往陸嚴的嘴唇上親上去。
陸嚴感覺到那片柔軟的唇瓣就這麼貼了上來。
明明早就品嘗過了,可是來自殷或的意外主動,還是讓陸嚴打從心底里好像都滿足到要嗟嘆了。
「我暫時不吃,不用再過來。」
陸嚴給了門外的保姆一句話。
保姆聽到陸嚴沉穩又平淡的嗓音,頓時放心下來。
保姆轉身就走,腳步聲好像越來越遠。
「人走了。」
「不用再害怕有誰會看到你。」
「什麼時候放過我,我想回家……」
「很快,很快了。」
陸嚴說的很快,其實根本就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