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系統還曾經好幾次和殷或說過,不用這麼認真,該進行的工作進展順利就可以,偶爾偷點懶也沒有問題。
本來他們這些炮灰工作就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主角工作。
而主角的任務會嚴格篩選,因為一旦有一丁點的差錯,不只是扮演人員會被入侵,世界也會遭受到毀滅的打擊。
所以目前快穿界,主角任務者,可以說屈指可數。
殷或倒是去考核過,他還考核成功了,只是比起扮演主角,其實他還是更喜歡炮灰。
主角的任務世界需要經歷的時間太長了,在那之前需要炮灰人員提前進去,想把動盪的世界法則給穩定下來。
他做的就是這樣的工作。
比起主角任務,似乎他的炮灰工作好像無關緊要。
但到底重不重要,不是外界的評判,而是殷或自己的認定。
他覺得重要,他就會繼續以他一個人單薄的力量繼續下去。
他專心太久了,好像都忘記了,除了炮灰任務之外,他還是他自己。
他也有自己的一點作為打工人的想法。
他也會有想要點別的什麼的心思。
顯然陸嚴給他送來了。
不是對他有興趣,喜歡他嗎?
光是喜歡怎麼夠。
他殷或如果要,那就是要全部。
他要那個獨一無二,他要那個最極致最極端的存在。
他要陸嚴的愛。
要陸嚴刻骨銘心,矢志不渝的愛。
殷或手放在了三個疊放的炮灰劇本上,彎曲的手指在輕輕敲擊。
發出來的細微聲響,卻已然在透露殷或此時寂靜太久,亟待更瘋狂的意外和驚喜了。
下午快關門的時候,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殷或的診所來了兩個人。
初見兩人的時候,他們過於相似的面孔,差點讓殷或以為是看到了什麼龍鳳胎。
只是當兩人走近了後,殷或又敏銳察覺到這兩人或許一點關係都沒有。
「殷醫生,能借你這裡一個小時嗎?」
來人中的女人她穿著相當的普通,但她的臉,就算是周身簡約的服飾,卻讓殷或能猜測到這人或許其他時候不會是這種穿著,她的身上自帶一種常人難有的獨特氣質。
「我這裡是診所。」
「……不是什麼別的公共場所。」
「殷醫生,這樣行嗎?」
另外的青年拿出了幾張百元的鈔票。
看到錢的一刻,殷或皺眉了,並不是對這兩人的到來奇怪,而是他突然就猜到了他們可能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