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一眼就難以挪開目光。
「你不太熟練。」
「你做這麼多份工作都遊刃有餘,這點小事上,倒是顯得意外的生.澀。」
「你不是都喜歡?」
「我要真熟練了,你怕不得嫉妒吃醋。」
「我不會。」
過去殷或如何,和誰在一起過,陸嚴還真的不在乎。
只要當下和未來以後殷或全部屬於他就夠了。
「你不會是在想,我以後只屬於你,你就滿意了吧?」
殷或一眼就能看透陸嚴這人。
別人或許會膽怯觀察陸嚴,但殷或不會。
相反他甚至覺得陸嚴這人太好懂了,他都吝嗇去做任何的偽裝。
畢竟他是他的國度裡面唯一的帝王。
他掌控一切,操縱一切,不需要有他隱藏的時候。
「你或許該專心點。」
「然後讓你好專注欣賞?」
殷或總能輕而易舉就點出陸嚴的最深心思。
「或者你願意,背對著我更好。」
「不想看我的臉?」
殷或笑,他的笑容變了變,顯然這樣的過於主動行為,他還是不太擅長。
他可以說任何話,但身體本能上,說到底還是有排斥。
「你說的對,我還是更想看你的臉,而不是你的後背。」
殷或又沉沉呼出了一口氣。
「大概好了。」
「真的好了?」
陸嚴覺得時間不夠,他不想殷或在這次的玩樂中,再和上次類似,他連殷或皺眉,都不想看到。
這就是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嗎?
從有興趣到漸漸地被他完全吸引,到想徹底侵占這個人,直到他的靈魂都為他所擁有。
陸嚴靠近殷或耳邊,讓他能夠感受到他此時的心情有多麼的好。
他語氣多溫柔,但是順著殷或的手,隨之而來的一個行為,令殷或背脊都緊繃了。
「你……」
「拿開。」
殷或語調被激得變了變,尾音拉長,他渾身已經泛起了細密的潮紅,他皺著眉頭讓陸嚴拿開他的手,可他不知道被意外侵襲的他,此時有多誘人。
「有時候真想把你這一面拍下來。」
「你的這種喜好有點噁心。」
「怎麼會噁心,你不會覺得自己現在不好看吧?」
「大概沒有任何珍寶,能和你匹敵。」
「好聽的話換個時間說,現在說,我會覺得你是在故意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