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烏煙瘴氣的,殷或皺了皺眉。
看到殷醫生來,立刻有人拿著空氣清洗劑就又噴灑了起來。
「醫生,這邊。」
一人站起來同殷或揮手。
人似乎比上次還多不少,還都是年輕面孔。
有的像是未成年。
「不是未成年,醫生你不用擔心,只不過這兩個傢伙長相幼態罷了。」
殷或一冷著臉,就有人知道他在不悅什麼,馬上給出解釋。
殷或點點頭。
不是未成年就好,傅戎想怎麼玩都行,但不能隨便把未成年給拉進來。
這樣的環境和場所,太容易對小孩子形成不太好的三觀了。
殷或走了過去,傅戎喝得身體都靠著沙發背了。
看到殷或來了,傅戎朝他伸出手。
殷或上前接住他的手,傅戎一個拉拽,就把殷或給拉到了懷裡。
為了不讓自己身體圧到傅戎,殷或及時把手撐在了傅戎身後的沙發上。
不過因為這個拖拽,導致外人看來,似乎殷或跌進了傅戎的懷裡。
上次殷或喝酒,向傅戎道歉的事,現場有一半的人都在現場。
這會看兩人感情這麼好,當即有人出來笑呵呵的:「傅少,你和殷醫生終於和好了?」
「要是你們還鬧彆扭,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就你話多是不是?」
傅戎冷著臉覷對方一眼。
後者立刻抬手在嘴巴上做了一個拉上拉鏈的動作。
「別發酒瘋。」
殷或掙脫開傅戎的手。
他往旁邊專門為他空出來的空位上坐。
只是剛一坐下,傅戎又來抓住了他的手腕。
殷或眉頭一皺,怎麼今天傅戎這麼粘人了。
他以前可不是這種喝醉酒,喜歡動手動腳的人。
「這個送你。」
傅戎不知道哪裡就拿出了一塊手錶。
殷或自己雖然不用奢侈品,但是跟著陸嚴的這半年,該見過的他都見過了。
所以當傅戎拿出手臂的一瞬間,他立刻就知道這塊手錶價值百萬。
「太貴重了。」
一下子送他半套公寓的錢了。
「你不會以為你的價值,在我這裡連這塊手錶都不值吧?」
傅戎眉眼傲然,他不等殷或過度拒絕他,當即把手錶扣在了殷或的手腕上。
這一幕給周圍不少人看得眼睛都紅了。
不過羨慕歸羨慕,也都知道殷或是什麼樣的人,也就他這樣溫柔對誰都好的純粹又純潔的人,才會讓傅戎為他也敞開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