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錢買不到的, 對他才重要。
「我這裡永遠會給你留一個位置。」
」你的各種保險,都不會停。」
陳鋒就是這樣的人,他人看起來薄情, 他說的也不會是多好聽溫柔的話,但是他向來都會用自己的行動來表示。
這樣的人, 卻大概只能當一個炮灰男二,殷或都覺得其實很多時候命運非常不公平。
殷或轉過頭, 他走在了前面。
陳鋒停在後方,望著殷或走遠的身影。
殷或又走了兩步他站住了腳,站在河畔邊緣等著陳鋒。
陳鋒看到後,較快了腳步,隨後兩人逐漸並肩而行。
後面的散步中,不再多說什麼,這種安寧和安靜持續了下去。
逛了一圈,回來時張媽做好了飯,殷或是在別墅里吃過午飯再走的。
只是想到後面就見不到陳鋒了,也許這就是最後的一面,過往離開時冷漠的殷或還是多看了陳鋒兩眼。
像是要把這張臉,這個人給記在心底。
殷或驅車離開。
他不知道他走了後,陳鋒在陽台邊站了好一會,知道張媽過來陳鋒才轉身去了書房。
從郊區回到了都市裡,那份閒適和寧靜順價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殷或趕往診所的時候,接到了陸嚴那邊的工作,給了一個地址,讓他去那邊。
只是過去做什麼,簡訊里沒有給提示。
殷或不疑有他,開車就過去了。
到了後才發現那一片區都是即將要拆遷的住宅。
很多居民都搬了出去,剩下的一兩家,也看不出還有人在,似乎出門了。
殷或推門下車,他轉過頭往道路兩邊看。
地址是這附近,但是這種地方,怎麼都不像是陸嚴會來的。
就在殷或費解中,道路的兩邊盡頭都走出來一群人。
這兩撥人共同的目標都是殷或,和他們對視過一樣後,殷或就知道他們是衝著他來的。
這麼快就動手了嗎?
或者也可以說,是慢了。
能夠忍過昨天一天,今天才動手,也算是有耐心。
對象是誰,殷或不費心思去猜,現在情況就是他們打算過來抓他。
他要束手就擒嗎?
才不會。
正好旁邊有一棟居民樓,殷或扭頭就順著樓梯跑了上去。
五層樓的建築物,殷或很快衝到頂樓,但落下,卻也很快有許多人都跟了上來。
上了樓之後,殷或注意到餘光里似乎有個人影,他側過身,朝著右前方一看,就在視野的斜對面,同樣高度的樓上站了一個人。
那個人似乎在那裡等了一段時間了。
一如那天在他養父的會所走廊里一樣,他也等待了很久。
陸家的老四。
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