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戎想不起來,腦袋裡一片迷茫,他什麼都想不起來。
只感覺心口越來越沉悶,沉悶到他好像呼吸一下,都開始難受起來。
難受的情緒卻也很快就消失了,令傅戎都感到錯愕。
不再繼續多想,傅戎低頭喝茶。
酒最好?
還是茶好點吧。
傅戎就在這個時候做下了一個決定,他要開始慢慢戒酒了。
傅戎會不會戒酒,殷或並不能確定,他只能做他能夠做的。
多餘的,再多說點就涉及未來的主線劇情了,他一個炮灰人員,不能試圖去改變傅戎他們的人生軌跡,讓他們脫離出主線劇情。
這個世界會崩壞。
那不是他一個炮灰能夠承擔得了的後果
殷或坐在車裡,他眼眶微微泛紅,他不會哭。
他過去就算是流淚,也都是在演繹炮灰角色而已。
現在他也是炮灰,可是他眼裡閃爍的眼淚是真實的。
不是因為演繹著虛假的劇情。
汽車開到陸嚴的集團辦公大樓。
從車裡下來,殷或直接走進了大廳,前台都認識他,沒有阻攔。
走進電梯後,殷或按了頂樓。
電梯上行的很快,運行起來也異常平穩,如履平地般。
眨眼間電梯門就叮一聲打開了。
殷或走了出去,走廊里遇到了一些別的行政人員,他們見到殷或來了,還都挺意外的,又看殷或手裡什麼都沒有拿,似乎有點奇怪。
但既然是陸嚴的生活助理,做什麼都不是他們可以去質疑的,於是大家也就和殷或打了個招呼。
殷或來到辦公室門外,他敲了兩下門。
推開門,看到的是陸嚴和他的兩個孩子在說話。
老二還有老三。
兩人對於殷或的到來還是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但又因為知道殷或現在和陸嚴非同一般的關係,兩人不等陸嚴說什麼,他們就主動找理由離開了。
兩人從殷或身邊經過時,老三還抬頭拍了拍殷或的肩膀。
沒說話,可雀躍的眉目就差直接喊殷或一個名字了,小媽。
辦公室的門打開又關上。
寬敞的房間,只有殷或和陸嚴兩個人。
「有空嗎?」
殷或主動問。
陸嚴從辦公桌後走出來。
「只要你說,我隨時都有空。」
「上億的生意不談都可以?」
「可以,它們都沒有你重要。」
「你忘記你說過的話了,錢在我這裡只是數字。」
「我當時胡說的。」
「你胡說,但我還真的是這種想法。」
「沒有它的人才會覺得它重要。」
「真的擁有太多後,反而覺得無關緊要了。」
「錢是,那人會不會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