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行。」
陸嚴摟著殷或的背,他將人緊緊的往懷裡攬。
「嗯。」
殷或點點頭,在陸嚴看到不到的地方,殷或眼角滴落了一滴眼淚,他快速用手將淚痕給抹掉。
抬起頭時,他滿臉都洋溢了溫柔笑意。
「到樓頂坐一會,我早就想到高樓上的空中花園好好待一下午了。」
「好。」
陸嚴拉著殷或的手,兩人就這麼走了出去。
經過走廊的時候,有人出來,但是看到兩人居然牽著手,震驚之餘馬上有眼力見地退了回去,看到別人想出去,也立刻把人給拽住。
等到老闆和身邊的殷或都走開後,一群人才跟著出來,彼此臉上表情都差不多,是錯愕和難以置信的。
到了樓頂的空中花園,殷或靠在了躺椅上。
半躺著,他對陸嚴說困了,他睡會午覺。
陸嚴就坐在他的身邊,殷或閉上了眼睛。
陸嚴安靜且愛意纏'綿地注視著他。
時間緩慢地過著,殷或還真的睡著了。
只是陸嚴手機振動,他到旁邊接電話的時候他忽然就驚醒過來。
看著陸嚴背對著他的身影,殷或起身,他往陸嚴那裡走了兩步,但是隨後他就開始後退。
幾步後他轉身就走。
等到陸嚴接完電話回過頭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空置的躺椅。
沒記錯的話,躺椅擺放的位置不該在哪裡。
可是現在它卻放在了道路的中央,他好像沒去動過。
那就是公司別的人了。
難道不知道他不喜歡任何東西都混亂嗎?
陸嚴放下電話,他走到了躺椅邊,不知為何他會把手放上去。
躺椅上分明還有點熱度,似乎剛剛才被人躺過。
這裡應該只有他,那就是他躺過了。
陸嚴眉頭深鎖,他怎麼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還是說是太陽光將藤椅給曬熱的。
想來想去都只有這個可能了。
陸嚴盯著占據道路的躺椅看了好一會,這個椅子本來就喜好一般,看來一會得讓人將它給扔了。
陸嚴坐到了另外一張椅子上,端過茶杯倒了一杯茶,手邊還多了一個空杯子
是新來員工工作馬虎了?
和椅子一樣,都扔了,他不需要不遵守他規則的任何存在。
陸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他像是忽然覺得背後該有個人。
可是一擰頭卻什麼都沒有。
該有個誰的。
他的懷裡,好像也該有個人。
陸嚴手輕輕放到了心口位置,他好像還曾對誰說過,要把他的真心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