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它所以為的,其實和真相相差太遠。
「不是我的,是我和他的,我們的寶寶。」
觸手怪金色十字瞳看著飛蛾怪們有多殘忍冷漠,垂目看向陸衡時就有多溫柔深情。
「你和他的……你們又不是同族,何況人類怎麼可能……」
他們在醫院裡早就做過無數次的人體實驗了,可無論是男人女人還是老人小孩,從來都沒有一個人可以通過和他們交。配懷上他們的卵,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你在說什麼瘋話,人類根本不可能會懷我們的幼體。」
男人冰冷的金色十字瞳笑意在瀰漫,他語氣很淡,但卻又諷刺至極:「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們……太弱了。」
「你閉嘴,我們根本就不弱,我們比很多同族都強大得多,你一個觸手怪,你打不過……」
我們兩個字被湧出來的綠色濃稠粘液給堵住了,嚷嚷著覺得自己一族就是最強大的飛蛾怪,它瞬間就口吐粘液,綠色粘液就是它們的血液。
「啊啊啊。」
怪物慘叫起來,它緩緩低頭往自己腹部看,一條尖銳的觸手從後面徑直貫穿了它的身體,觸手更是在它的身體裡瘋狂劇烈攪動起來,它的內臟器官,它即將要產道人類身體裡的卵也全部都攪碎了。
「我要殺了你!啊啊!」飛蛾怪猙獰叫喊著撲向男人,可男人根本動都沒有動,他伸出手,將躺在手術台上昏迷過去的陸衡給抱了起來,打橫抱著人,以兩條觸手在身前和身後做阻擋,不管是那個飛蛾怪試圖接近他們,都根本不可能。
別的幾條觸手,其中一條更是在某個瞬間,徑直將一屋子圍了一圈的飛蛾怪全部都貫穿了腹部還串肉串一樣串在了一起。
怪物們抓著刺破身體的觸手就打算強行扯斷,可是觸手卻忽然自己斷裂了,而斷裂的地方縮回到每個怪物的身體裡,當它們試著把足伸到肚子中把觸手給拿出來時,觸手的表面已經張開了無數張嘴,以飛蛾怪們根本就控制不了的速度和力量在快速吸食它們的血肉。
「啊!」
「啊啊啊,救命,怪物!怪物滾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