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家人,是兄弟,有什麼事不能直接說,而是需要別人來當調停者了?!
沒有直接來面對他,還派火核攔下了鼬,不就說明了宇智波斑也知道自己做的太過分了嗎?
哪、哪怕斑哥讓忍貓給他發個消息,說這是他和千手柱間的情趣,泉奈也不至於這麼難過鬱悶。
泉奈越想越生氣,本來平息的怒火又燃燒起來,不過這次不再如烈火般洶湧,而是變成了鋒利的冰刃,隨時都能無差別創向周圍。
他又細細看了一遍這封信,突然冷笑起來。
行,就如斑哥所願。
千手扉間一覺醒來已經是半夜了,他睜開眼時才發現自己竟然在床榻里。
千手扉間撐著身體坐起來,正看到泉奈坐在旁邊案几上翻看捲軸。
「醒了?」
泉奈笑著揚了揚手裡的捲軸,「我看你這技術很成熟了,只需要按部就班培育,我們第一個孩子就可以出生了。」
千手扉間癔症了幾秒,理智回歸高地,想到睡著前泉奈恨不得化身暴龍噴死周圍一切的樣子,忍不住道:「你沒事吧?」
泉奈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有事。」他自嘲地說:「可我又不能毀掉如今的局面,那是我們都處心積慮謀劃得到的未來,更沒能力幹掉千手柱間,讓斑哥和他分開,就只能自己生悶氣,我可真是太廢物了。」
千手扉間卻笑了,他起身離開床榻,坐在泉奈身邊,握住泉奈的手,撫摸在自己的眼睛上。
「可你拯救了我,你才不是廢物,你是我的救世主。」
泉奈抬眸看向千手扉間,許久後才嫣然一笑:「所以我有個主意,你得幫我。」
千手扉間挑了挑眉:「願聞其詳。」
泉奈低聲說了幾句話,千手扉間的表情變了幾變,最後詭異地看著泉奈,許久後才道:「我大哥和斑會頭疼死的……」
泉奈不咸不淡地說:「這是他們的理想,不是嗎?」
但千手扉間的心火熱起來,他快速在腦海里推測此事的可行性,最終一拍手:「行,咱們倆一起準備,應該沒問題。」
泉奈這才笑了,他將千手柱間送來的信遞給千手扉間,冷嘲道:「給,你哥的信。」
千手扉間瞟了一眼被捏得皺巴巴的信箋,已經能預料到信箋里的內容。
「大哥又說什麼讓你生氣的事了?」
他這麼說著,快速看信箋,看完後眉毛挑得老高,尤其是那句如果扉間攔下了泉奈,那麼宇智波斑再不會限制泉奈這句話時,就差蹦起來了。
「泉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