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此前見過的異世界千手扉間來到迴廊上對他招手:「做什麼呢?進來。」
宇智波鼬烏鴉左右看了看,哦咯,他的偽裝失敗了。
宇智波鼬遲疑了幾秒,還是用烏鴉施展了個幻術,變成了人型……
千手扉間吐槽道:「今晚除了千歲都有寫輪眼,你這幻術放了和沒放一樣。」
宇智波鼬啞然,只能老老實實翻牆跳進來,他糾結了幾秒,還是按照規矩脫了鞋和外衣,等他進入室內,這才發現室內是個大廣間,中間放著一個長條形的矮桌。
佐助正在放盤子,盤子上堆滿了各種零食,旁邊還有一個小火爐,爐上燒著熱水,千歲寶寶正努力翻身,試圖開啟爬行新世界。
九喇嘛的九條尾巴時不時扶一把千歲寶寶,不過宇智波鼬總覺得九喇嘛是在給千歲寶寶找事,導致小孩翻身失敗。
宇智波鼬看著佐助,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
佐助像是沒看到宇智波鼬似的,他放好盤子後,又去旁邊的壁櫥拿墊子。
大廣間一角放著一個電視,此刻電視正在播放著能劇,演員造型誇張可怖,唱腔怪奇中透著一股驚悸,若是宇智波鼬沒記錯,這仿佛是水之國這邊比較知名的一種藝術表演。
千手扉間招呼宇智波鼬:「坐吧,餓了就先吃。」
宇智波鼬沉默了幾秒,先對千手扉間欠身行禮,這才委婉含蓄地提問:「我接到帶土的消息,說要開族會……」
「嗯,你們宇智波不是有新年前夜開族會,再一起去神社參拜初詣的習慣嗎?宇智波的神社已經被斑毀了,他的意思是從今年開始改一改,湊一起吃頓飯,再一起守歲就行了。」
千手扉間隨口解釋了一番,他嘆了口氣:「外面的雲陰沉得厲害,恐怕要下雪了。」
宇智波鼬啞然,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正在放墊子的佐助身上,嘴上卻如最銳利的刀鋒,不疾不徐地說:「我以為將一族覆滅的我已經沒資格來開這什麼族會了,我也沒想到會有複數宇智波可以開族會。」
佐助的動作卡頓了一秒,他猛地抬頭,原本平靜的眼神似乎被撕裂了,仿佛下一刻就會流露出濃烈的憎恨。
可就在視線對上的前一刻,佐助猛地扭轉身體,避開了宇智波鼬,他身體微微顫抖,快速離開了大廣間,去了後面的廚房。
「只要你還在使用寫輪眼,還叫宇智波鼬,你就是宇智波。」千手扉間竟笑了笑,他想到此前使用須佐能乎時泉奈對他說的話,「沒有人能界定宇智波,除了你自己。」
「最起碼從明面上來看,帶著宇智波來木葉的宇智波斑最終襲村而死,而宇智波最後一對兄弟覆滅了宇智波,也算另一種層次的有始有終。」
千手扉間還要再說,突然扭臉看向庭院,「咦?他們一起回來了。」
宇智波鼬很快聽到兩個人快速交談聲。
一個是他比較熟悉的【斑】的聲音,「你以為這樣就行了?還需要增加更多的文書和線索,最重要的是去大名府找那些貴族老爺拿委任書……」
下一秒,一個穿著紅色鎧甲、有著黑色長炸毛的青年大馬金刀地走了進來,他一邊走一邊訓斥著身後的宇智波帶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