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門想到了當年彌彥死後的自己,他嘆息著說:「我不知道宇智波帶土對你說了什麼,但不要忘記他在宇智波滅族之夜裡扮演的角色,他不可信。」
宇智波佐助仍然執著地瞪著長門,長門攤了攤手,他後退了一些距離,溫和地說:「先到我這裡處理一下傷口吧。」
宇智波佐助沉默良久,勉強撐著長劍站了起來,他不敢多看,快速收起了宇智波鼬的屍體,一步一踉蹌,跟著長門離開了現場。
見到長門真的拐了宇智波佐助回來,小南大為吃驚。
宇智波帶土呢?他、他就這麼撒手不管了?霧忍呢?霧忍方面也沒人出面招呼佐助嗎?
小南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她糾結許久,還是拿了傷藥放在房間柜子上。
她關上門,快速追上長門,忍不住小聲道:「佐助怎麼回事?他贏了?鼬真的死了?」
長門嗯了一聲,他和小南繞了好幾個彎,來到一個寬敞的房間。
他推開門,還貼了個封印術式在上面,這才嘆息著說:「宇智波佐助贏了,宇智波鼬也算得償所願了。」
房間裡不只有長門,飛段、角都、迪達拉和蠍都混在這裡,而在長桌另一旁居然坐著鬼鮫。
干柿鬼鮫畢竟曾是曉組織的一員,也很熟悉雨隱村的構造,在自家老大、搭檔和佐助莫名消失後,他和照美冥打了個招呼,溜達過來找老同事了。
「這樣啊,鼬桑的身體本就堅持不住了,他一直盤算著將眼睛給他弟弟,現在總算成功了。」鬼鮫唏噓了兩句,「對了,帶土老大還沒露面?看樣子木葉的伏擊很厲害嘛。」
長門狐疑地看著鬼鮫:「鬼鮫,你不是帶土的屬下嗎?」
「話雖如此,但我和鼬先生搭檔這麼多年,總要送一送鼬先生,而且這次來,我的任務是聽照美冥的,她現在在房間裡休息,我自然沒事。」
鬼鮫給了長門一個你懂的的眼神,「宇智波的事,咱們少管,萬一不小心被卷進去,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到這裡,鬼鮫話音一轉,發出了陰涔涔的笑聲。
「我倒是很期待木葉方面的反應,當初是木葉委託鼬桑乾掉宇智波一族,若佐助知道這件事,那孩子會怎麼想?」
小南冷聲道:「鼬不讓我們告訴佐助,也不讓提這件事。」
「可現在鼬桑死了,他活著的時候,我尊重他的意願,死人可沒有人權。」
鬼鮫還有心給老闆推脫,「說起來帶土老大當初也是被團藏和鼬桑委託,才參與到滅族事件的,否則他怎麼可能在根部的包圍中卷了那麼多寫輪眼從容離開?木葉將罪責都推給別人,自己倒是光鮮亮麗。」
說到這裡,鬼鮫劍指長門,「首領,我當初加入曉組織,除了帶土老大希望我盯著鼬先生履行他們之間的協議,也因為我贊同首領你想要全世界感受到痛苦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