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水門鬆了口氣,他看著身側的學生,輕聲道:「沒問題嗎?帶土?你和輝夜姬……」
是黑絕背刺了宇智波帶土,導致輝夜姬以宇智波帶土為載體降臨於世,帶土會樂意看到輝夜姬再度復甦?
宇智波帶土發出短促的笑聲:「你想多了,老師,輝夜姬的軀殼製作人可是千手扉間,我不信那個混蛋沒做手腳。」
若非千手扉間,他怎麼可能被黑絕背刺?
這也是此前宇智波帶土知道怎麼活著離開月讀夢境之國,卻仍然什麼都沒做的原因之一。
萬一他奪取了輝夜姬的軀殼,又中了千手扉間的圈套呢?
「先將琳救回來再說別的。」宇智波帶土不咸不淡,「我不會因小失大的,水門老師。」
另一邊,將任務都分配出去後,宇智波斑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海濱沙灘上。
月讀夢境之國內沒有白天,頭頂一輪明亮的圓月照射著大海,月光如霜,將宇智波斑那頭黑色炸毛長發染成了月白色。
宇智波斑雙手抱胸,他靜靜地看著海浪,面沉如水。
只剩一個人時,他才能放縱自己,任由百餘年來的恩怨情仇在腦海中一一浮過,曾經的憤懣、痛苦、憎恨、悲傷和茫然不斷衝擊著他的心靈。
宇智波斑向來是個冷酷的人,他可以摒棄弟弟泉奈之死和兩族千年仇恨,選擇與千手結盟,建立木葉村。
也可以在發現村子不如意後立刻放棄投入了巨大沉默成本的木葉村,毫不留情、毫不拖泥帶水地拋棄自己和千手柱間的理想之地。
可他又是個太過感性的人。
父母族人之死,弟弟們接二連三地死去,哪怕是當年柱間在小河邊痛哭於弟弟的死亡,宇智波斑都能感動身受。
他看著戰國亂世煉獄百年,他看著人不算人,人不被當做人,就那麼苟延殘喘、呆滯麻木地活著,他看著那樣的世界,心中積蓄著變革的野望,並生根發芽,最後變成了無限月讀之路。
但世事無常,當他發現道路是死的,一切轉頭成空後,他又見到了弟弟,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也許泉奈生活的時代仍然有著諸多問題,可是啊……
最起碼,泉奈活過了必死的年歲,他得到了幸福。
「這一次,是你試圖毀滅我的寶貴之物了。」
當年,宇智波斑帶著九尾襲擊木葉,初代目在終焉之谷與宇智波斑決一死戰。
如今風水輪流轉,初代目挾神樹之力襲擊泉奈,宇智波斑總要回敬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