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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良辰吉日嘛……恕首富无能为力,还是请宿主自行挑选。】
李沐尧:好吧好吧,这是大事,我找段云时问问。
这日,原本除了一日三餐才能见着人的李沐尧,突然邀段云时散步,受宠若惊的世子大人既兴奋又忐忑,随手帮李沐尧拿的披风还拿错了。
李沐尧被迫披着他宽大的披风,好几次显些被绊倒,索性脱下扔回给了他。
“是我大意了……”段云时嘴上道着歉,心里倒突然觉得拿错披风这件事错得好,他将披风披到自己身上,伸手揽住李沐尧的肩膀,将她塞进了披风里。
李沐尧:好吧……确实有些冷了。
李沐尧侧头看了看段云时微微扬起的唇角,感觉事成了一半,“云时,可有善卦之人,帮别庄开工挑一个良辰吉日?”
段云时笑容微滞,“那么快……便要开工了吗?”
“嗯,也不算快了吧。”
“呃……别庄布局都规划好了?可看了风水?建造的图纸都好了?”
李沐尧点头,“规划和图纸都好了,正准备择吉日时候一并看下风水。”
段云时:……
见他不答话,李沐尧以为他没有合适的人选,“你若是没有合适的,那我还是飞书一封,请了凡大师帮我挑个吉日。”
“不……不必劳烦大师,”段云时急道,“崔显,你见过的,他极擅长这些。”
“当真?”李沐尧有些狐疑,那浪荡子模样,神棍倒是像的很。
段云时极为肯定地点头,“你别瞧他平日里那副样子,安国公府宅院布局都是他看的风水,你看如今安国公府是京城百年世家之中最为出色的一支。”
“是吗……”李沐尧还是不敢相信,家族出色,还全靠他崔二的风水布局了?
“自然是!”段云时肯定道,“崔显虽时常流连于青楼歌坊,可但凡他去过的,布置随意摆一下,那家生意就极好,是以但凡有点名气的头牌都喜欢崔显到访,一应花费都是姑娘们出。”
李沐尧脸部微抽,难以置信,“所以崔二都是白\\嫖的?!”
“咳咳,”段云时不自在地红了,“虽不太雅,但也可这么说……”
“原来崔二是这样的崔二!”李沐尧惊呼之后又有些哭笑不得,“好吧,那风水之事便交给他了!”
……
很快,外出剿匪的崔二公子便被段云时召回,他本以为可以回云城玩乐几日,没成想被派了这么个任务。
“哎呀我早看过了,那温泉山头就是个风水宝地,建什么兴什么,世子爷您尽可放心……嗷……唔唔!”
段云时一把捂住了崔二的嘴,下意识地朝外边看了几眼,确认李沐尧并不在附近之后才放了手。
“段云时你有病啊!”被捂得差点背过气去的崔二公子喘着粗气,对着段云时骂道。
段云时也不理崔二的气急败坏,抽出帕子仔细擦着手,待擦干净了才慢悠悠道,“风水一事万不可大意,你陪世子妃一处一处仔细看,任何一处都不可放过……”
崔二愣了半晌终于回过神来,“你不愿她住别院?”
段云时颓然点头,“我总感觉她一躲进别院逍遥快活就没我什么事了……”
崔显放声大笑,“哈哈哈,段云时你也有今天?!懂了懂了……不就是一个拖吗……唉呀……段云时你完了!”
段云时还是不放心,特意又交代几句,“多挑多改,影响风水的布置都换了,还有,开工的日子……三月内都无吉日……”
崔二吊儿郎当地坐下晃着腿,“兄弟做事,您放心!”
这时,穆南在外面禀报,“世子,云城来信,公主驾到,请您即刻回去。”
段云时:……
崔显无比同情地看了一眼笑容滞住的好兄弟。
谈琴说地
今日又是世子段云时心力交瘁的一天。
收到云城来信后, 他便找到李沐尧说明了情况,邀她同回云城,虽然已有心理准备, 但李沐尧拒绝态度之强硬,反应之激烈是他没有想到的。
好在,两人在气势暴涨即将触摸到吵架边缘之时, 段云时及时缴械投了降。
段云时既喜又气。喜的自然是李沐尧吃醋了(xiang duo le), 气的是她竟然同意离开他, 宁愿一个人待在此地开荒!
可即便再不情愿, 他也只能依依不舍地离开。
临走前,他找崔显和穆青再三交代各种注意事项,直惹得崔显受不了, 威胁说明日便是开工吉日方才罢休。
而穆青自然是敢怒不敢言的, 他深知自己身上背的罪状多了去了,如今只要一个眼神不对,他绝对小命玩完。
“见世子妃如见我,明白?”
穆青点头。
“世子妃要是再伤一根汗毛, 你给我提头来见!”
穆青再点头。
“每日她的动向都要传信
', ' ')('于我,可不能忘了!”
穆青不住点头。
……
因着正好完成了最后一日的惩罚模式, 李沐尧乐颠颠送走了段云时, 原以为可以就此快乐开工造别院, 却没想遇到了崔显这块绊脚石。
经崔显煞有介事地沐浴、焚香, 大摆八卦阵后, 他掐指一算, 最近的开工吉时要三个月后。
李沐尧忍了, 带他去温泉山头看宅院布置。
崔显:“此处不妥, 阳气不足……此处煞气颇重, 这树不得栽于此地……哎呀,不可,如此布局,易破财啊……”
李沐尧火冒三丈,“怎的哪里都有问题?你唬人的吧!”
崔显面色不改,卦盘往袖中一收,优哉游哉地坐下喝茶,
“世子妃自可不信,只是……唉……想当年,旖春阁的霜儿姑娘便是没听我的劝,房内那尊玉佛死也不肯移动,这不,原本拿钱为她赎身的恩客半道上坠马而亡了……还有那教坊的玉蝶姑娘,弹得一手好琴,不听我劝,非要选西市那间宅子,这不,一朝烫伤毁了双手,自此无法抚琴了……还有……”
李沐尧忍无可忍,“够了够了!三月后再开工,告诉你家世子,本世子妃去月食堡逍遥快活去了!”
崔显:……,娘咧!
……
月食堡,月影别庄。
李沐尧立于之前被劫时住过的三层小楼院门外,她抬头看着牌匾,上面四个大字飘逸潇洒,“原来叫月影别庄,倒甚是雅致!”
“哈哈哈,我说今日一早见到蜘蛛结网,原是贵客迎门啊!”
人还未到,先闻其声,这糯叽叽的声音必是花衍无疑了,可是,为何是“蜘蛛结网”?
月食堡匪首花衍一身绯色锦袍,长发全部束起,俨然一位玉面郎君,这姿容跟段云时比起来也分毫不差,只是更柔美一些。
“听闻公主驾到,世子妃这是受委屈了?”
“花匪首倒是消息灵通啊!”李沐尧也不恼,绕过他径直往里走。
“哈哈哈,与世子妃相关之事,花某自是格外关注的!”花衍正欲长袖一甩,才发现今日穿的是窄袖锦袍,手提到一般微滞了滞,尴尬放下了,环顾四周,幸而无人瞧见,他随即匆匆跟上李沐尧的步伐。
李沐尧轻车熟路地进了挂满书画珍品的正堂,见茶壶中有水,便不客气地自己倒了一杯。
“若是不渴,待我慢慢煮茶予你喝。”花衍轻笑着伸手拿过李沐尧手中的空杯,换了一套茶具,拿出手掌大的茶碗一字排开,坐下开始煮茶。
反正是也无聊,看美男煮茶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李沐尧欣然坐下,托腮观赏。
“真受委屈了?”
“不曾。”
花衍一脸失望。
“匪首莫要如此作态,这般花容月貌的可要黯然失色了。”李沐尧两眼微眯,不客气道。
“是吗?”花衍迅速恢复了正常表情,还不忘用空闲的那只受揉了揉脸颊。
李沐尧:啧啧!
“你来此地世子可知晓?”
“关他何事!”
“哈哈哈,看来是不知,若是知晓,本座定是见不到日思夜念的世子妃了。”
“你怕了?”
他提壶倒茶的手微顿,复又恢复正常,茶汤缓缓而出,澄澈碧绿,他又用竹镊从瓷瓶中夹起一朵干花放于茶碗中,干花遇水逐渐散开,俨然是一朵出水芙蓉。
“真好看!”李沐尧由衷赞叹。
“世子妃在本座心中便是这芙蓉,纤美出尘,傲霜而立,过目难忘。”
“匪首不必绞尽脑汁说这些赞美之词,我只不过是闲来无事来此讨些酒喝,顺便叨扰几日。”李沐尧轻啜一口茶,秀眉微皱,果然是好看不好喝!
“那是来对了,这邕州最闲之人便是本座了,走,杏花酒还剩最后两坛,前几日还得了一把上好的琴萧,配世子妃正合适。”花衍又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两人上了三楼高台,此刻风和日丽,纱幔轻舞,别有一番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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