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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强越是不给他看,他还就越是偏要看看这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边境是他驻守的,来往边境的消息,他凭啥不能看。
石强又没说这是他的私信。
又是军医,又是巫马家族老族长的,这封信肯定不是石强的私信。
“你…”石强急了,眼瞅着老族长已经打开信件了,他再次拉住了丛崇丘,
“丛将军!!你别太放肆。”
“这是本将的营帐!!”石强咬着牙,一字一顿的盯着丛崇丘说道,
“本将奉陛下之命,持兵符率兵攻打大梁国,你无权干涉本将营帐内的信件。”
“呵!”丛崇丘冷笑一声,“本将也是奉陛下之命,驻守新月城,保卫西凉国边境。”
“凡是来往边境的信件,本将皆有理由怀疑信件是否为敌国的,查看信件实属本将的正常职责范围。”
在他的地盘上,还敢跟他叫嚣,真是不自量力。
丛崇丘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他压根就没把石强放在眼里过。
一个在皇城靠着家族混来出来大将军,压根就不得军心。
他身边的副将都能把石强放倒。
“你…”石强气后槽牙咬的嘎吱嘎吱响,一双眼睛瞪的溜圆,
“丛将军这是想来硬的?”
“硬来,你又能奈我何?”
“那本将必然要将此事禀告陛下…”
“…”
军医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位将军,嘴角微微抖动了一下。
反正信上的内容他是不信的。
军医双手抱着信鸽,目光看向了正在看信件的巫马家族的老族长。
在两位将军唇枪舌战,互不相让的时候,老族长已经打开信件,并且看完了信上的内容。
老族长越看信的内容越是震惊,看到后面他脸上已经没什么血色了。
理智上,他是不相信信上的写的内容的。
但是,他联想到巫马朝富被害的事情。
能在一夜之间放倒那么多高手的,似乎只有丛崇丘能做到。
毕竟这边境是丛崇丘的地盘,他跟敌国里应外合,一起…
老族长想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冷气。
此时,他再看到跟石强争吵,急着想看信的丛崇丘,越发觉得可疑了。
可是,他仔细一想,若是丛崇丘真的通敌叛国了,那早就可以跟敌国联手,一举拿下西凉国了。
凭着丛崇丘的实力,和大梁国的兵力,他相信两方联手是能做到的。
之前那场战争,丛崇丘手下的兵也死了不少。
按照丛崇丘惜兵如子的性子,断然不会拿着那么多士兵的性命去搞这场败仗的。
这场战争他们败了,大梁国也没好到哪里去,说起来也能算是两败俱伤了。
老族长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化,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
“好了!别吵了!”
老族长沉着脸,冲着拉扯的两人吼了一声。
还在拉扯的两人,听到老族长的吼声,互相瞪了一眼,同时松开了手。
丛崇丘看向老族长,扫了一眼他手里的信件,
“老族长,信上写了什么?”
他刚刚跟石强拉扯的时候,目光一直注意着老族长,他自然没错过老族长脸上那惊愕、震惊、不敢置信的表情。
石强也一脸紧张的看向了老族长。
信上的内容老族长看到了,他们现在才是一条绳上的人。
希望老族长能找个理由把丛崇丘忽悠走,他们单独商量个万全方法,好对付丛崇丘这个蛀虫。
老族长深深的看了丛崇丘一眼,神色严肃的看向石强,
“此信是真是假还未可知,不过老夫认为,此信应该是敌国的离间计,不可当真。”
在两国交战的重要时候,最忌讳的就是产生内斗,容易给敌军钻空子。
只要这么一想,这封信就不能信。
因为这封信他们信上的内容的话,最后得利的是大梁国。
此事对他们不利,那就不可信。
“怎么可能!!”石强急切道,
“咱们给皇城去信请求支援的事情,只有咱们三个知道,敌军是如何知道的?”
“若不是有人告密,敌军怎么会比皇城那边人知道的还快。”
算算时间,女帝都未必有敌军先收到这个消息。
而且信上都说了,让丛崇丘多叫一些援军过来,然后两方里应外合,多打几次仗,慢慢的把西凉国的士兵都葬送在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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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拿走了
这种方法是真的恶毒,这是准备把西凉国的士兵全都埋在这里呢。
丛崇丘这个狗杂种,要不是他故意的,上次的战争怎么会折损那么多士兵。
原来这都是丛崇丘和敌军联手搞的。
', ' ')('石强越想信上的内容,越觉得丛崇丘确实背叛了西凉国。
“什么意思!?”丛崇丘一脸疑惑的看向石强。
什么叫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
那意思是他们三人里面出了个内鬼呗?
想到这里,丛崇丘虎目一瞪,冲着石强破口大骂,
“你特娘的意思是老子是内鬼?”
“老子说呢,你鬼鬼祟祟的叫了老族长过来,原来是想扣屎盆子给老子呢。”
“老子要是没跟过来,你这是打算直接把老子的罪名坐实了?”
石强被丛崇丘吼的小心肝乱颤,却还梗着脖子,硬着头皮反驳,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若不是你跟敌军说了请援军的事情,援军怎么会知道。”
“还有,上次就是你一直不肯给老子所有的兵力,才导致战败的。”
“你当时为何不给老子兵,还不是因为…哼!”
石强说到这里,看着丛崇丘那想要杀人的目光,愣是没敢把话说完。
都怪老族长,为什么要把信的内容说出来。
明知道内鬼就在他们眼前,而且他们还干不过丛崇丘,就不能找个理由把信的事情糊弄过去嘛。
这下好了,老族长直接不隐瞒,对着丛崇丘贴脸开大,丛崇丘不承认了。
瞅着丛崇丘的样子,若是他继续说下去,丛崇丘能当场斩杀他。
“放你爹的狗臭屁!!”丛崇丘对着石强的大饼脸就是一顿喷水,
“你爹的长了个狗脑子的玩意,你上下嘴皮那么一撞,老子就是内鬼了?”
“就你这两个卵蛋长成的脑袋,你能想明白什么事情。”
“这么简单的离间计,你都看不出来,不如把脖子洗洗干净,送去给敌军砍了得了…”
丛崇丘一听石强的话,都不用看那信上的内容,就知道那信里写的什么了。
“敌军随随便便放了一只鸽子过来,你就上蹿下跳的忙的不行,显得你了。”
“你这么积极,老子怀疑你才是跟敌军勾结的人,故意和敌军弄来这封信,想要诬陷老子。”
丛崇丘狠厉的瞪着石强,说的那叫一个顺溜。
石强被丛崇丘喷的毫无还嘴之力,直到丛崇丘停了嘴,他才往后挪了一步,瞪着丛崇丘跳脚大喊,
“你----你倒打一耙!”
“老子第一次来新月城,如何跟敌军勾结。”
“倒是你,一直驻守在新月城,多的是机会跟敌军勾结。”
石强边说边往的老族长身边挪,挪到老族长身边的时候,他的嗓门又拔高了一些,
“还有,巫马卜官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杀了,你能没有一点责任?”
“那么多弓箭手和暗卫一夜之间全都被灭,谁能有这样的本事。”
“呵!”石强瞄了老族长一眼,瞅着老族长那越发阴沉的脸,说的更加来劲了,
“老子就不信了,一个疯子能把那么多高手杀了,甚至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这明显是熟人作案,是你-----”
石强抬手愤恨的指向丛崇丘。
“是你爹!!”丛崇丘冷笑着怼了回去,“老子要是能那么轻松的人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那么多高手。”
顿了顿,丛崇丘盯着石强继续说道,
“老子第一个就把你这个猪脑子干掉!”
他的武功在军中来说是很厉害,但是还没厉害到能干掉陛下暗卫的程度。
他就算弄死石强,也办不到一招毙命。
石强一听丛崇丘要干掉他,吓得浑身一颤,
“你想杀人灭口!?”
“我---我若是出了事…”
“闭嘴!!”老族长看着两位大将军唇枪舌战的像个泼妇一样吵个不停,气的脑壳突突跳。
老族长双眸冷冷的扫向石强,最后目光幽暗的落在丛崇丘身上。
片刻后,老族长淡淡道,
“老夫相信丛将军不会做通敌叛国的事情。”
“此事-----”老族长垂眸看向手中的信件,
“定是敌军的离间计,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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