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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着巫马子睿脑门上插着的箭矢,使臣瞳孔颤了颤,
“死了,巫马子睿死了…”
女帝推开挡在面前的暗卫,震惊的看着远处拿着弩箭的镇北王,不敢置信的看向悬挂在外面没了生机的巫马子睿,
“怎么会这样…”
她都还没对人质下手,巫马家族就先她一步下手把人解决了。
这是巫马家族给她的警告。
她懂!
女帝看着镇北王身边一字排开的弩箭手,心里慌得不行。
刚刚只是镇北王射了一箭,如果那一排弩箭手一起射箭的话,城门楼上怕是会死伤无数。
她身边的暗卫又能抵挡住几波弩箭攻击呢。
女帝深吸一口气,瞥了眼巫马子睿那穿头而过的箭矢,心中一颤。
射击力如此猛,巫马家族研制出这样好的弩箭,竟然从来没跟她提过。
女帝自嘲的笑了笑。
她这是在想什么,巫马家族是要造反的。
他们看上的是她的皇位,怎么会把研制出的好东西交给她。
“哥哥…啊啊!!”吊在巫马子睿旁边的几个孩子回过神来,扯着嗓子一顿喊,
“救命啊,哥哥,呜呜…”
“陛下救救我…”
“…”
孩子们的哭喊声,让城门楼上的众人都回了神。
女帝深吸一口气,淡淡的扫了眼几个哭喊的小崽子,“闭嘴!”
“巫马家族已经放弃你们了,再哭喊直接扔下去。”
没用的东西,留着也是碍眼。
当然,她也只是说说,还真不敢把这几个小崽子怎么样。
巫马家族的人敢下手,她…不敢!
女帝抿了抿嘴,沉声道,“铁皮喇叭拿来!”
暗卫连忙把铁皮卷成的喇叭状东西,放到了女帝手里。
女帝把铁皮喇叭堵在嘴上,冲着敌军喊道,
“朕一向与巫马家族交好,对巫马家族一向优待有加,镇北王何必如此咄咄相逼。”
“朕可以与镇北王联姻,共坐帝位!!”
女帝瞅着镇北王的年纪应该跟她不相上下,就算小一点也没关系,她吃点亏也没什么。
只要能保证她女帝的身份,她不介意跟镇北王共坐龙椅。
石坚瞪大眼珠看向女帝,眼中满是震惊。
什么玩意!!?
一国两帝啊?
城门楼上的众人听到女帝的话,全都惊呆了。
想反对的大臣张了张嘴,眼角的余光瞥到被射杀的巫马子睿,立刻闭了嘴。
仔细想想,女帝的这个办法其实是最好的。
这样皇城的官员也不会被大洗牌,他们的小命也能保住。
两个皇帝就两个皇帝吧,反正以前陛下凡事也都是要询问巫马家族的。
现在只不过是站在女帝身后出谋划策的巫马家族,站到了女帝身边而已,没什么区别。
只要女帝的皇位还在,他的命就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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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敢单挑
丛崇丘听着女帝的喊话,嘴角抽搐的看向了萧云浩。
哎呀!!
女帝这是看上镇北王了啊。
想得真美。
女帝长得确实也不差,但是比王妃还是要差一些的。
不得不说,镇北王若是不总是冷着一张脸的话,其实还挺招姑娘喜欢的。
萧云浩扯唇嗤笑一声,打马往前走了两步,沉声冲着女帝喊道,
“本王来取当日被你抢走的宝剑!!”
“还有你的命!!”
“剑!!?”女帝疑惑的皱了皱眉,
“朕从未去巫马家族拿过任何剑?”
“你想要剑,直接跟朕说就是了,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至于镇北王说要她命的话,女帝直接当做没听到。
萧云浩看向女帝身边的使臣,冷笑,
“怎么,你的使臣没告诉你,本王就是当日被你关在诏狱的疯子?”
“诏狱的疯子!!?”女帝想起诏狱的疯乞丐,脸色一白。
她猛地冲到女墙边,双手扒拉着城墙,眯眼仔细盯着萧云浩看。
“怎么可能…”
女帝看着萧云浩那双冰冷的眼睛,脑中闪过诏狱疯乞丐的眼睛,两双眼睛慢慢重合在一起。
“是你…”
女帝面如土色的看着萧云浩,想到诏狱里那恐怖的一幕,她说话都开始打颤。
那把剑…还挂在她的书房里。
女帝狠狠咬紧哆嗦的牙齿,气的浑身哆嗦的看向使臣,
“你为什么没跟朕说起这件事!!”
错了,全都错了!!
如果使臣跟她说起镇北王是疯乞丐,她怎么会傻到拿巫马家族的人去威胁镇北王啊。
', ' ')('疯乞丐和巫马家族可是有死仇的。
“不不不…陛下,镇北王只说要取剑,没说疯乞丐的事情啊。”
使臣吓得一缩脖子,简直欲哭无泪。
取剑这这话他确实忘记传了。
那都怪石坚,老说巫马家族什么的,导致他一慌乱,就把这句不打紧的话忘记了。
至于疯乞丐什么的,镇北王可一个字没跟他说啊。
使臣抿了抿嘴看向盛怒的女帝,
“陛下,只是一把剑的事情,臣以为是镇北王放的狠话,所以…”
女帝一个眼刀横向使臣,抬手拔出身边侍卫的剑,一剑削掉了使臣的脑袋。
“蠢货!!”
若不是使臣没有把话全记住,她怎么会听信了石坚的话,以为这些敌军是巫马家族的人。
这下好了,抓着巫马家族的嫡系子弟,不仅没能威胁到敌军,还得罪了巫马家族的人。
现在皇城如此危急关头,巫马家族没出动一个死士,焉知不是在气她动了这些小崽子。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带个话回来,还带不全。
使臣的脑袋咕噜噜从城门楼上滚了下去,血淋淋的脑袋上,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石坚瞅着滚落在他面前的脑袋,脑子一片空白。
他惊恐的看向女帝手中那滴血的剑,一脸懵逼,
“疯乞丐是谁啊?”
他在幻莲城也没听说皇城这边有什么疯乞丐的事情啊。
一个疯乞丐,怎么就成了镇北王了。
“镇北王不是巫马家族的嫡系子弟吗?”
石坚目光停留在女帝脸上,脑中一片混乱。
女帝冷冷的看着石坚,握着剑的手轻微抖动了一下,
“你…是你害了西凉国,谎报军情,罪该万死!!”
女帝上前一步,抬起手中的剑就朝着石坚胸口刺去。
石坚呼吸一顿,条件反射的躲了过去。
女帝冷笑一声,像是看死人一样的看着石坚,转手把剑丢给暗卫,
“杀了他!”
她活不成了,这些蠢货也别想活,全都给她陪葬去。
“陛下,饶命啊!!”石坚惊慌的看向女帝,
“臣可以带兵出城迎战,求陛下给臣一个表现的机会?”
女帝冷冷的看着石坚,转头看向骑在马背上盛气凌人的萧云浩,“准!!”
“送石坚出城迎战!!”
当初她怎么对待疯乞丐的,她一点都没忘记。
谈和是不可能谈和的。
她知道,镇北王就是来报当日在诏狱被折辱之仇的。
他说要她的命,绝不是随便说说的。
女帝双手在背后颤抖着交握在一起,深吸一口气,掩饰着内心的紧张。
她后悔当初抓到疯乞丐的时候没有直接一剑解决他。
也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善待疯乞丐。
这两种行为都能避免今日被逼宫之战。
可她偏偏起了贪心,想要驯服疯乞丐。
这下好了,驯服不成,还多了个无敌存在的仇人。
疯乞丐的杀伤力有多大,她比谁都清楚。
若不然,她当初也不会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想要驯服疯乞丐。
只可惜,一步错,步步错,才导致了今日无法挽回的局面。
女帝心如死灰的闭了闭眼,再睁眼看向萧云浩的时候,眼中一片死气。
“吱哑”一声。
沉重皇城城门打开,石坚手持长枪,带着一队士兵冲了出来,
“镇北王,受死吧!!!”
石坚视死如归的带着士兵,冲到镇北王面前二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单挑,敢不敢!?”
“本将军赢了,你退兵!!”
石坚举起长枪指向萧云浩,手中的长枪微微颤抖了两下。
他本想借着下城门楼的机会逃走的,奈何那些暗卫死盯着他,一点逃走的机会都没给他。
让他出来迎战,就给了他两千士兵。
这不就是让他出来送死么。
“我跟你打!”丛崇丘上前一步,冷冷的看着石坚,“你还不配跟镇北王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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