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廷把那包卫生巾搁在沙发扶手上,转身往门外走,顺手带上了房门:“我出去,你检查一下。记住,别下地。”
隔着门,周斯廷扯了扯领口,喉咙有些发干。
他偏过头,女孩明显很喜欢这条裙子,但以她的心理,比赛结束了,她绝不会主动开口留下它。
他得想个合理的由头,把这条裙子合情合理地留进她的衣柜里。
房间内,白若依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停住。
她看了一眼地面,记着周斯廷的话,索性直接站起身,双脚踩在柔软的沙发上。
这样就不算下地了吧。
她弯下腰,把层层迭迭的裙摆一股脑掀到了腰间。
把内裤脱了下来。
没有血迹。
白若依愣住了。
布料上并不干净,有一小滩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她盯着那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会是生病了吧!
女孩的惊呼声有些大。
守在门外的周斯廷听到动静,手放在门把手:“怎么了?”
走进门,一眼就看见白若依赤着脚站在沙发上,双手背在身后。
“怎么了?哪里疼?”他大步走过去,心被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揪了一下。
女孩抿着唇不肯说。
周斯廷没再逼问,他伸手将人从沙发上抱下来。
他自己坐在了沙发上,顺势将白若依侧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耐心地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白若依挣扎片刻,终于把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刚才褪下的内裤,布料还有些皱,上面那抹粘腻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斯廷哥……”白若依声音颤得厉害,眼泪终于吧嗒落了下来,“内裤上有这个……我是不是肚子里长了东西,要死掉了?”
周斯廷盯着那块痕迹,又看了一眼女孩惊恐又懵懂的神情,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腾出一只手温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傻孩子,没事,别乱想。乖,听我说。”
“以前没人教过你这些吗?”
白若依吸了吸鼻子,“有,张妈妈告诉过我,女孩子会有月经……”
“还有别的吗?”
“没了。”
周斯廷沉默良久。
她以前到底过得什么日子,眼底闪过阴郁,但这情绪很快被他压下,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两人贴得更近。
“这不是病,是女孩子身体的正常反应。”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一本正经,“身体感觉到舒服时,就会分泌这种液体,这叫爱液。”
“可它是突然有的,我害怕。”
周斯廷贴近她的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暗哑得有些危险:“刚刚在沙发上,我帮你擦脚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白若依懵懂地眨了眨眼,脸颊迅速升温,她诚实地点了点头。
“只要舒服,身体就会有这样的反应。”周斯廷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纯净双眸,喉结微微滚动。
话音刚落,他突然意识到,内裤被她团在手里,这意味着她现在下面是空的。
这认知让周斯廷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而白若依在得知自己“不会死”之后,心里的大石头瞬间落地,她没听出男人话里的深意,反而因为刚才那种“舒服”的余韵,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她扬起脸,有些天真又有些渴望地看着他,软糯地开口:
“斯廷哥,既然那样会舒服……那我还要,还要那种舒服。”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凝固了。
周斯廷看着她,那双向来清冷沉静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烧着一团暗红的火。
他克制了自己许久,可她在他面前,如此毫无防备,干净纯粹的渴望,每个字都像是在挑逗他。
太阳穴突突跳动,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宝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亲昵的称呼顺着她的耳廓直接钻进心里,酥得白若依瞬间软了半边身子。
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羞得低下头,小声说:“只是……想要舒服而已。”
周斯廷没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也不想忍了。
他俯身压过去,滚烫的唇若即若离地贴在她的侧脸,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烫得惊人。
“确定想要?”他哑声问道,下达最后的通牒。
白若依心跳乱如鼓,但身体里的渴望本能地让她无法说谎。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软糯得像在撒娇。
周斯廷咬紧牙关,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被欲望吞没。
他伸手扯下领带,直接覆在白若依的双眼上,在脑后打了个结。
视觉被剥夺的那一刻,白若依惊慌地想要抬手去扯,可刚一动,就被周斯廷强势地按住了手腕。
“乖。”他低下头,在她耳畔低语,“我让你舒服,好好感受。”
他揽住她的腰,让她在自己腿上坐得更稳,另一只手顺着裙摆,慢慢探了进去。
布料之下,女孩的皮肤凉得如玉一般,被他滚烫的掌心一贴,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
“嗯……”手指擦过大腿内侧敏感的嫩肉,白若依下意识瑟缩。
“痒……斯廷哥……”她想并紧双腿,却被男人强硬地按住膝盖分开。
很快,指尖触到了湿润得一塌糊涂的柔软。
周斯廷喉结剧烈滚动。
滚烫,粘腻的蜜液沾在他指腹上,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女孩柔软的耳廓,两人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缠绕交织,热得惊人。
白若依眼前一片漆黑,领带遮住了所有光源,未知的恐惧很快就被身体深处涌出的异样快感取代。
周斯廷的手指不再试探,他像是找到了某种规律,指尖微曲,按在那处最娇嫩的软肉上,进行了一次按压。
“哈啊~”
白若依不受控制向后仰去,周斯廷用左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不让她倒下,右手则在那片潮湿地带耐心地打圈、研磨。
他每一下都坏心眼地避开她最想要的地方,却又在她最敏感的边缘反复撩拨。
陌生的电流般快感炸得白若依大脑一片空白,双腿无意识地越敞越开。
“斯廷哥……别……太奇怪了……嗯啊……”
周斯廷动作不停,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听着她那种失去自控的求饶声,手上的力道反而重了几分,指腹在湿滑的阴蒂上飞快揉弄,发出淫靡的水声。
“爽吗?”
他贴在她耳边低喘磨蹭,声音暗哑得几乎滴出欲色。
白若依被蒙着眼睛,所有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下身那一点。
她只觉得那根手指像是火柴,每一下重压与揉弄,都在她身体深处燃起一片火海。
痒得令人发疯的感觉,却又止不住地弓起腰肢往他手指上凑。
“嗯……”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嘤咛,揪紧他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着唯一的浮木。
“说出来,在我面前,不用憋着。”周斯廷哑着嗓子引诱,指腹故意在敏感得发颤的娇嫩红珠上,重重地刮蹭了一圈。
白若依瞬间像被电击,全身猛地一颤,再也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