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上。”
没有再拴上牵引绳,苏年领着她到浴室,打开全部的灯。
尿液在小腹中摇晃,楚辞落后一个身位爬行,爬行过程还要忍受胀痛,每一步都带来战栗。
“去墙角分开腿蹲下,双手抱头,身子挺直。”楚辞摆好爬到墙角,摆好这羞耻的姿势,蹲下双腿分开到最大,湿润的私处一览无余,后背挺直紧贴在墙角,双手抱头展开。
这个姿势让尿意更甚,楚辞不得不用更多的精力控制自己别尿出来。
苏年拿下花洒,将水流改到合适的温度,又将出水方式改成一股水流,冲击力强劲。
“没我的允许不准尿。”苏年命令道。
紧接着拿过花洒对准楚辞的阴蒂,直直的冲下去。
“啊~”
本就被玩弄的湿润渴望,又摆出羞耻的姿势,阴蒂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楚辞身子一哆嗦,忍不住往后缩,但是后背紧挨在墙上,无处可躲。
分开双腿的姿势让阴唇大分,两片花唇中间花蒂红肿的挺出,好像在等待玩弄一样。
“小狗阴蒂怎么肿成这样,被玩的很爽吗。”苏年在一旁控制着水流,确保可以最大程度冲击到楚辞的阴蒂。
“唔,啊哈,啊啊。”
楚辞爽的腿根发抖,直面而来的刺激让她想合腿,却又忌惮面前这位手黑的主,打起人来可是丝毫不手软。
脚趾微微蜷缩用力,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却谨记双腿大张,挺直脊背的姿势。
“小狗可别尿出来了。”看着墙角小狗有控制不住的趋势,手执花洒的人好心提醒到。
虽是瞄准阴蒂,但是尿道口与阴蒂挨得太近,花洒涌下的水流又急又猛,总能刺激到尿道口,让楚辞忍得好不难受。
好像下一秒就要开闸泄洪。
“嗯啊~啊。”
周身肌肉绷成紧实的硬线,腰腹、大腿的皮肉尽数收紧,楚辞不得不用尽身心力气去对抗快感,控制着自己不要真的尿出来或者高潮。
也不敢高潮,一是没有被允许,其次是如果真的到了,定会控制不住尿出。这种快乐与痛苦并存的滋味真不好受。
快感与痛苦都已达到极致,分不清是快感更甚还是痛苦更甚,只感受到二合一的精彩。
苏年伸手捏住一片大阴唇,抚摸玩弄着,偶尔拉的更开一些。
“只是刺激你阴蒂,小狗怎么这花瓣也肿了,因为发情了吗。”苏年指尖轻轻捏按红肿的阴唇,目光却盯着她的脸。
她脖颈向后轻靠,眉心时而拧紧时而舒展,细碎的吸气混着轻哼呻吟,在刺痛和纾解之间反复煎熬。
被水流冲击的阴蒂指尖高高肿起,皮肉胀得紧绷透亮,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苏年观察着状态差不多,便移开了花洒,两指并拢伸出去捏住女人的阴蒂。
“这豆子硬的跟石头一样。”苏年试了试硬度,轻笑一声,如实评价道。
楚辞蹲在墙角,双手抱头的姿势让她手臂发软,双腿也因蹲姿而发麻,女人的额角潮湿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雾气,眼神迷离寻不到定数。
捏住阴蒂的手顺着肌肤上移,又摩挲到小腹,轻轻一按,细碎的呻唤下意识不断冒出来,似是痛苦难耐。
“我说尿才能尿出来,我说停就不准再尿。”苏年的手来回抚摸她的小腹,手感甚好,指尖抚上去,小腹紧实紧绷。
手悄然收回,苏年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命令道:“可以尿了。”
楚辞听到命令,小腹开始发力,想将磨人的尿液从身体里挤出来。
明明膀胱满胀酸胀,蹲在墙角用力屏气,几番尝试都无法顺利排出,楚辞眉头紧锁轻喘,身体局促地微微颤抖。
憋的太久了,此时却难以排出。
楚辞浑身发颤,眼眶泛红,眸光湿漉漉的,满眼焦灼无助地望向对面女人,眼底裹着哀求,像是在恳切求助。
苏年饶有兴致的盯着她表情丰富的脸,并无动作。
“汪汪,呜~”小狗开口请求主人帮忙。
看着开口示好的小狗,苏年唇角不自觉弯起,被小家伙讨好到了。
指尖轻轻拢住对方的阴蒂抚弄,她语声放得轻柔:“乖,尿出来。”
快感从私处传开,主人轻柔的话音传到耳畔,紧绷的心神慢慢松弛,伴随着快感,尿液从小腹中泄出。
腹部沉甸甸的酸胀稍稍卸去几分,紧绷的身子微微松弛,残留的坠胀仍在,可难言的痛楚已然慢慢回落。
“停。”捏住阴蒂的手指猛然用力掐住。
“唔!啊。”楚辞下意识收紧身子,咬紧下唇竭力屏住气息,硬生生把余下的冲动强忍回去,不敢再尿。
掐住阴蒂的手指松开,往上按压小腹,硬度已然下去几分,苏年很满意小狗停住的表现。
又伸手下去轻抚阴蒂,开口道:“尿吧小狗。”楚辞再次放松尿道口的肌肉,将尿液挤出,感受身体一点一点排空
', ' ')('。
“停。”
听到命令,楚辞执行的很快,一下便收住了释放,等待主人的允许。
“小狗很棒,尿干净吧。”苏年抬手轻轻摩挲小狗的脑袋,显然对小家伙的表现十分满意。
紧绷许久的肌肉终于得以放松,膀胱也终于排空,楚辞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微微轻喘。
“过来,跪坐到这里。”苏年拿了一张硅胶软垫铺到浴室中间,对还在平息的楚辞说到,又拿过花洒,调试着水温和水流。
楚辞应声爬过去,放松着跪坐身子,将双腿打开。
小狗是没有办法自己洗澡的,既然当狗,自然是主人安排这些事物。
温水从头顶淋落,顺着肌肤淌遍全身,紧绷的疲惫被水流慢慢冲散,浑身慢慢松软下来。
主人的力度很温柔,仿佛在擦拭玉器一样,指尖轻蹭过皮肤,泛起细碎的痒意。
楚辞呼吸声有些加重,好像被手指带起了情潮,苏年不由得来了兴趣,却也不动声色。
指尖故意滑到胸前红豆,一晚上的时间就没有缩回去过,捏住反复摩擦,好像要洗的更干净一些。
摸过小腹,从腰间划过,手指伸到楚辞的花园。
“主人帮你洗个澡,小狗怎么还发大水了。”苏年调侃到。
楚辞红着脸听,也不敢乱动,任由主人帮她洗干净这粘腻之处。
“越洗骚水越多,收回去,不许再流了。”苏年一边说着,一边无意间划过花蒂,还按压了一下。
眼看跪着的小狗一脸发情的潮红,苏年轻笑了一声,并不准备给予小狗高潮,也不再玩了,利落的洗干净小狗,擦净吹干,带出浴室。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