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那樣的力量……又有多少人肯放棄呢?
「祁御……你可真狡猾。」就沖他為自己這麼做,她以後也不能有任何對不起他的地方。
明殊嘆口氣,收回手,俯身在他唇瓣上輕啄一下。
脖子倏地被人環住,本是閉著眼的人,此時正看著她,一雙黑沉的眸子,漾著幾分笑意。
明殊想起身,祁御將人往自己身前一拉。
「媳婦兒,你偷親我。」
明殊手撐在旁邊:「那又怎麼了?」
那又怎麼了?
偷親還這麼理直氣壯!
都被他抓到了!
祁御仰頭,理直氣壯的要求:「你再親一下嘛。」
明殊失笑,抬手刮他鼻樑一下,捏著他下巴親下去。
直到祁御有些氣喘明殊才鬆開他,語氣放得輕柔:「好了,放開我。」
「媳婦兒……」祁御聲音含著些許異樣,抱著她不肯撒手。
「不行。」明殊將他手拿下來,一本正經的教訓:「你現在的身體,比你最初進入的時候還差。」
祁御:「……」胡說八道!
他這樣的天才哪有不行的!
明殊將他纏著自己的手拉下去,整個人給塞進被子裡:「誰讓你私自做決定的?」
祁御扭開頭:「我不想有任何隱患存在我們中間。」
明殊手微頓,片刻後掀開被子上去,縮進祁御懷中。
「媳婦兒?」
明殊抱著他:「祁御。」
「嗯?」
「……沒事。」
祁御也不追問,將人圈在自己懷裡:「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都是過去的事,以後我會在你身邊陪著你,你只要回頭,我就在。」
「嗯。」
——
白傾第二天就找上門,祁御攔住明殊,自己去和白傾說。
好端端的萬鏡之主,還沒當幾天,突然就沒了。
這讓白傾那叫一個心塞,然事情已成定局,就算白傾多無奈,也不能讓天道再來一次。
這大概是歷時最短的一任萬鏡之主。
而此時祁御正在院子裡蹲馬步。
「媳婦兒我還要蹲多久?」
明殊搬了張椅子,躺在上面,搖搖晃晃的吃著水果:「才半個時辰不到,嚷嚷什麼,繼續。」
祁御:「……」
感情蹲的不是你!!
你倒是輕鬆!
老子要累死了!
蹲馬步這樣的基本功,祁御覺得她完全是在整自己。
什麼他現在身體弱,完全就是一朝回到解放前,需要鍛鍊?
放屁!
他感覺自己身體倍兒棒!完全沒問題!
除了這些,每天還要去靈池裡泡,泡完了修煉。
一整天的時間就這麼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