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水門定定看了宇智波帶土一眼,轉而去看二代目,去看綱手、自來也,還看了看旗木卡卡西,他淡淡道:「其實在我被帶土召喚出來後,我第一時間和他打了起來。」
「在被他控制的前三天內,我時時刻刻想著怎麼利用指令的空隙,給木葉傳消息。」
波風水門垂眸,金色碎發散落下來,讓他看上去多了一抹悲傷的感覺。
「直到他嫌水影文書工作太多太煩,推給了我,而為了處理霧忍工作,他給我開放了最近十多年的情報權限,讓我看到了木葉的情況。」
自來也忍不住吐槽:「等等,水門,他當水影,你來批改文件?」
綱手嚮往極了:「你能回村子幫我批改文件嗎?」
二代目的臉色卻陰沉了下來,他下意識地看向了神色懵懂的鳴人。
「是啊,直到我看到了九尾人柱力的情況,我才發現村子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波風水門是個愛笑的人,笑起來時如天神般俊美,可當他收斂笑容,面無表情時,又盡顯忍者的冰冷和殘酷。
他那金色閃光名號,是無數死人堆積而成的。
「玖辛奈當年也是人柱力,但彼時有水戶大人照拂,還有千手一族的庇護,後來水戶大人去世了,雖然玖辛奈被暗部時刻監控著,可她也長大了,甚至在成為人柱力之前就上了忍校、交了朋友,所以儘管不能出村子,行動受限,但比起當時很多需要上戰場的忍者來說,那樣的生活已經很平穩了。」
波風水門語氣平平,「我身為木葉四代火影,保護村子而死,這是我的選擇,我不後悔,我將九尾封印在鳴人體內,是我以為……鳴人會過上類似玖辛奈那樣的生活,儘管作為人柱力不能出村,可他仍然能平安長大,甚至遇到一個可以共度一生的人,就如同他的母親那樣。」
「但我沒想到……三代目並不是水戶大人,自來也老師也不是千手一族。」
此言一出,神威空間安靜極了。
綱手心煩意亂,該死的,她又得給老師猿飛日斬收拾爛攤子。
自來也羞愧難耐,當初老頭子說孩子很好,他竟沒再追查,就這麼不聞不問這麼多年……
大蛇丸事不關己,哎嘿,他可沒對九尾動過心思,雨我無瓜,吃瓜吃瓜。
二代目的臉色鐵青。
又是猴子和團藏的鍋!他一世英名快要被幾個學生敗壞完了!
「也許你們會說,鳴人平安長大了,他成長為一個合格的忍者。」波風水門勉強笑了一下,安撫地看了看兒子,輕聲道:「是啊,從火影的角度來看,人柱力長大就行了,但從父親的角度,我更希望我的兒子能得到來自長輩的愛。」
波風水門不願去回想在霧隱暗部與穢土團藏的會談,更不願意回憶兩個顧問腦袋裡的各種計劃。
若非三代目猿飛日斬,想必兒子鳴人真的會成為根部毫無感情的尾獸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