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波風水門對三代目真的說不出感謝的話,想想木葉丸過的什麼日子?他兒子漩渦鳴人過的什麼日子?
三代目照顧漩渦鳴人了嗎?
照顧了,又沒照顧。
「也許是我矯情了,也許是我強求了,只是……二代目大人,我已經死了,作為火影的職責已經結束,我現在只是作為父親來見鳴人而已。」
波風水門話音落下後,暫時沒人說話。
只有鳴人,金髮男孩忍不住啜泣起來,淚水刷拉拉地流,若非卡卡西死死抓著他,想必漩渦鳴人已經撲倒父親懷裡了。
「爸爸……老爸……」
旗木卡卡西微微低著頭,不敢去看自己的老師。
他作為老師的學生,理論上也該好好照顧鳴人的,可實際上他當時自身難保,甚至曾一度想去死。
波風水門注意到學生的沮喪,輕柔地安撫道:「卡卡西,不用低頭,你是我的學生,我不僅沒能保護你、教導你,還剩下你一個人,我欠你一聲道歉。」
旗木卡卡西微微顫抖起來,黑色面罩擋住了他大半神情,他深呼吸了兩下,就抬起頭,眼睛笑得眯成了月牙。
「不,老師,你不用對我說道歉。」
「帶土也是哦。」波風水門突然話音一轉,看向宇智波帶土,「我當初沒能認出你,沒能及時趕到,甚至沒有再回神無毗搜索,害得你……所以帶土,告訴我吧,你想做什麼。」
宇智波帶土冷冷道:「什麼意思?四代目,你還想幫我?」
「是啊。」波風水門若無其事地說:「你知道我的底線,而你也的確是我的學生,我想補償當年未曾實現的承諾,為什麼不可以幫你?」
宇智波帶土卻不上當:「如果你真打算幫我,就不會選在這個時機問我了。」
「哦,如果你無法說服我,我就去幫鳴人啦。」
波風水門爽朗一笑,「你看,兩邊能做決定的人都在,才方便我做出選擇,不是嗎?」
宇智波帶土的臉色刷得陰沉下來:「你說要來見鳴人……」
該死的,難道四代目一早就這麼打算左右橫跳了?
「哎,關於鳴人的交易不變,怎麼?難道你還真打算回去批文件嗎?」
波風水門笑眯眯地說:「你雖然調走了那些執行計劃的人,可後勤物資總要歸檔,我天天看文件,各種資料都會在我這裡過一遍,我可以大致推測出位置和基本術式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