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少覺得呢?」
秦晝臉色一變,當即狠狠一拳襲過去,付灼正面迎擊,將他這一拳接下,猛然一個迴旋鬆開背後沈緣的手指,將戰場轉移到幾步之外,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如同暴怒的獅子一般衝著要命去似的用鋒利的爪子擊打對方。
沈緣被這接連幾聲巨響驚醒,少年酒意未消,眼前尚還有些模糊,卻清晰地意識到了這場爭鬥到底是因為什麼而起,他扶著一旁的把手站起來,連忙勸阻道:「別打了,別打了!」
「都住手!」
見兩人像是沒聽到一般繼續扭打,沈緣迫於無奈之下只能趕緊跑上前去,這個距離太近,一個不注意說不定誰的拳頭就會落在他的身上,付灼神色頓了頓率先停手,他將沈緣拉進懷裡,抬起頭與同樣滿臉血跡的秦晝對視。
「你還想怎麼樣?」
秦晝嗤笑一聲:「不怎麼樣,打死一個算一個,誰贏了誰拿話語權。」
沈緣梗得差點兒一口氣沒提上來:「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啊?!」他掙脫開付灼的手,上前兩步看著眼前低低喘著粗氣的秦晝,輕聲道:「這件事,算是我對不起你,你想怎麼樣就說,要麼打我一拳也行,我站著不動,別傷害付灼。」
秦晝盯著他的眼睛沒說話。
他想:人與人之間還真是不能比較,要是只有獨獨一個人在,自己就算小臂的傷口徹底崩裂了,幾乎能看得見裡面的模糊血肉,他在沈緣的面前都不會喊一聲疼,可如今他站在這裡,面前是他喜歡的少年在勸解他,不要傷害另一個人,可明明他也是滿身淤傷,臂間血流不止。
這番對比下,怎麼想都有些可憐。
秦晝扯了扯發疼的嘴角,低聲道:「沈緣,我想跟你單獨聊。」
沈緣問他:「聊什麼?」
秦晝低笑一聲:「還能有什麼?」
沈緣點點頭:「好,我們單獨聊一下。」
他話音剛落,秦晝一把扯住了他的手就要轉身,豈料付灼此時也伸手拉住了他,沈緣如今成為了一隻被兩個男人同時牽在手裡的魚,他暗暗心想:不會真要平均分成兩半吧?
秦晝的目光上移:「付灼,鬆手。」
付灼不理會他,只是看向沈緣輕聲道:「哥等你回來。」
……
……
秦晝的力氣實在是有些大,步子又快,每一聲鞋子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都叫沈緣心驚肉跳,他被扯得手腕有些疼,忍不住低低呻吟一聲,前方男人停下腳步,轉身看了他一會兒,忽地屈身將他完全抱了起來。